有個酒鬼住在一個出租屋內,足不出戶就喜歡在家裡飲酒,沒錢了算就去旁邊酒店賒賬也要喝。但是最近他對別人說發生了一些很奇怪的事情,每隔幾天他都被樓上的聲音吵醒,這種聲音先是有鐵碰地的聲音,緊接著就有很多玻掉地璃珠嗶嗶啵啵的聲音,除此之外沒有特別的聲音。發生時間也不確定。但是樓上那件房間卻一直沒人住,不通電不通水,只有房東偶爾上去打掃,打掃完就走,房東也說沒什麼異常情況。有一天他都在樓道口喝酒,從早上開始,確定沒有人上到樓上去,房東也在一樓剝豆子聊天沒有上去。但是到了晚上這個聲音還是出現了。人們說是他喝多了出現幻覺。但是酒店老闆聽后卻悄悄對他說:「聽說以前你樓上一個小男孩被鐵棍打死了,這個小男孩很喜歡玩波珠...」酒鬼頓時不寒而慄,這時他想到了隔壁的一個偵探,於是偷偷去請教。偵探說:「雖然我也是很少出門,但是這幾天從隔壁傳來的氣味告訴了我,是你的問題...」
請推理這是什麼回事呢?
戲劇學院表演系的三年級學生寧麗琴,因煤氣中毒死在一幢高級公寓的套房卧室中。警察調查發現:寧麗琴是個非常漂亮的姑娘,而且具有演戲的天賦,在攝影機鏡頭前顯得特別的輕鬆自如。 寧麗琴從戲劇學院一年級開始,就經常被電影公司、甚至國外電影製片商邀去拍電影、電視劇,還經常參加一些演藝活動,是個正紅得發紫的明星。
寧麗琴走紅后,不再住在學院的學生宿舍里,而是被一個大款養了起來,住在高級公寓中。寧麗琴死亡的時間被推定為晚上9時,吸迸煤氣約30分鐘,屍體解剖時發現她臨死前服了未超量不能致死的安眠藥,腹中有一已4個月的胎兒。 經現場勘查,煤氣灶開關開著,上面只有寧麗琴自己的指紋,房間里也末發現寧麗琴有自殺意向的遺書留下,而且 床邊櫥上還放著一隻打開的冰淇淋盒,裡面是吃了一半的無色果味冰淇淋。看來寧麗琴並不擔心在校大學生末婚先孕將被開除的後果。
經偵查,那位大款成衛東有謀殺寧麗琴的動機。因為他既不可能與寧麗琴結婚,也不能讓寧將胎兒生下,如果寧麗琴告發與之通姦,那麼這位大款的前途就此將會結束。
對成衛東訊問並查實:成衛東當晚7時30分為寧買來冰淇淋,8時許看著寧服下安眠藥后離開公寓時碰到過鄰居, 路上花20分鐘自己駕車到朋友家打麻將,直至次日上午。朋友反映成打牌時心神不定,但絕對沒有離開過牌桌。 訪問成、寧最知心的朋友,成的朋友反映成流露過解決掉寧的想法;寧的朋友則說寧流露過退學生下孩子的想法。
刑警會同技術人員仔細研究了煤氣灶的結構,並且進行了實驗,終於發現了煤氣延長自泄的秘密。 傳訊成衛東后,成抵擋不住科學分析推斷的結論,終於交代了在煤氣灶上做手腳,使煤氣延長一段時間后自泄的犯罪手法,且與刑警所作實驗完全一致。
成衛東在煤氣灶上做了什麼手腳呢?
接到報警,我和助手立刻趕到了現場。報案人萊特在那裡等著我們,據他在電話里說,他早上來他叔叔考丁家,發現考丁已經被殺,於是立刻報警。
天真冷。我們三人走進屋子,考丁倒斃在卧室門前,胸口插著一把刀。我小心地用工具拔出刀,裝進袋子里.「克里,把它帶回局裡化驗一下,可能會有線索」我把袋子交給助手,他點點頭,戴上圍巾手套離開了。
「你叔叔去世了,有沒有留下遺產什麼的」我試探著問。萊特苦笑了一下「有是沒錯,可那又如何呢?我父母早逝,只有叔叔這一個親人,我倒寧願他…」我可不會同情他們。這對叔侄完全就是倆惡棍,平日里壞事幹了不少,這下終於報應了吧?把玩著桌上的茶杯,我的手突然微微一滯。
簡單勘查了一下現場,我走到窗邊看著外面「萊特先生,這裡有茶嗎,天可真冷」我搓著手說道。萊特起身去廚房拿來了一盒茶葉.我靜靜地看著萊特泡茶,突然抬起頭說「聽,好像是克里回來了。」萊特趕緊停下手中的活跑去開門,克里衝進來把化驗結果放在我面前「真是可惡,刀上沒有任何指紋,只檢驗到一些纖維,初步分析兇手作案時戴了一雙黑色毛線織成的手套」我微笑,抬頭看看萊特.
「這個兇手,真是太狡猾了」萊特露出了憤怒的表情「JC先生,這個案子會不會很難辦」
我的嘴角微微一揚「當然不會。別演戲了,萊特先生,兇手就是你…」
那麼問題來了,萊特真的是兇手嗎?
第六章【一鳴·暖空調管里的呻吟】
這是新的一天,一鳴早早地就起了床……
送走了博士之後,該做早餐了。羅家瑩和彭紹棠還在大口大口地打呼,只有世軒睡眼朦朧地探出身子看書……
世軒的腳傷好些了,起碼上廁所之類的都不需要人扶著了……
首先,打碎雞蛋,撒點鹽,放點蔥花……
「哎呀!你這麼早就起來啦!」羅家瑩悄悄地從房間里出來,捂住了一鳴的雙眼……
「這麼早呀」羅家瑩詫異地打了個哈欠……
一鳴心裡怪怪的,他不敢看羅家瑩……生怕……生怕……
世軒一拐一拐地走出來:「博士出去了嗎?」
「哦……哦,早就出去了」
「嗨,一鳴,你去照顧世軒把,我來煮早餐……」
一鳴羞澀地從羅家瑩身旁走過,羅家瑩接過手裡的馬勺……
陽光正好,只有彭紹棠還在趴著睡……
閣樓上的兩人,伴著暖和的風,靜靜地……靜靜地躺在地板上……漸漸……睡了……
「呀!……」一聲響徹雲霄的尖叫震耳欲聾……
一鳴扶著世軒趕緊走下樓梯,彭紹棠也被尖叫聲吵醒了;廚房裡,羅家瑩膽怯地望著角落的暖空調,裡面飄浮著陣陣白煙,她用顫抖的手指指向暖空調,用略帶沙啞的聲音說:「空調……空調……里……走出了……鬼……」
彭紹棠吃力地睜大眼睛說:「那只是白煙啦,空調使用過久了吧!」
一鳴疑惑地說:「不,不會是使用過久,電線或者管道里出了什麼問題!」
話音未落,白煙再次飄出,這次的顆粒物比初次的要多很多……
世軒驚嘆道:「你們……你們聽,什麼聲音……是什麼的呻吟聲……是從空調里發出來的」
大家也聽到了,羅家瑩抱著頭哭道……
「可惡,裝神弄鬼的東西!」彭紹棠發出一聲惱怒的吼叫,把羅家瑩扶起來,舉起椅子,向著一根根管道扔去……
一鳴頭頂上的天花板吱吱作響,那是通風管;一片電火花噴了下來,緊接著的是一陣穿過所以電線的電流,像火球一樣竄向電變箱,弄爆了一個又一個的電製表……
突然,屋裡停電了,電線燒了,熔化的金屬低在了地上,濺到了彭紹棠的頭上,熱的他呱呱直叫,廚房裡到處都是電流,崩的一聲天花板炸的粉碎,灰塵從破碎的管道大片大片飄落下來,就像是一場暴風雨……管道碎片散落在地上,電線火花一閃一閃,微弱的電流吱吱竄動著……
當一切平息下來后,廚房裡只剩下那個被燒黑的馬勺。細細的鐵絲閃著微弱的光,頓時一片寂靜,只聞到燒紅的金屬味、濃煙、灰塵味和燒焦的塑料味……羅家瑩早已嚇暈過去,而彭紹棠這好像若無其事地把羅家瑩抱進房間,一鳴也把受驚的世軒送進客廳……
客廳里一片漆黑,一鳴自己摔了個吃狗屎,只有撒落的碎片還在一閃一閃,一鳴一隻手抓住了世軒的胳膊,之後又驚恐地畏縮了回去……
「你還好嗎?」世軒關心地問道……
「我還好……我感到有什麼東西絆倒了我,倒在了地上……我全亂套了……」一鳴結結巴巴地說道……
世軒在旁邊摩挲了許久,終於找到了沙發,坐下說道:「那呻吟叫聲是怎麼回事?」
「應該是空調電路板損壞,導致排風口了不能正常運行,灰塵便積堆在管道中,所以運行時會產生白煙,電線短路,導致起火爆炸,影響電路,所以整棟屋子都停電了!」
「哦,原來如此!」世軒摸了摸想象中那不存在的鬍子……
一鳴說完,轉身走向房間……
房間也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一陣強光直射一鳴的眼,彭紹棠拿著手電筒,指示一鳴出去,大概是羅家瑩睡了吧……
兩人走到閣樓上去,哪兒還有點照射進來的日光……
彭紹棠走向三樓,一鳴則在閣樓的冰箱里找點吃的;三樓昏暗,電腦用不了,電線短路了;吸塵器發出陣陣異響,暖墊電馬桶也沖不了水,因為沒電;上面還有熱水器,開不了,沒有煤氣……
一鳴在彭紹棠的後面悄悄上來了……
「這……這有古怪……」一鳴驚詫地說。
「什麼?什麼東西有古怪?……」彭紹棠疑惑不解地問。
「把螺絲刀給我,我把他拆開……」
不一會兒功夫,一鳴從自稱奇怪的東西中找出一包……一包白色粉末狀的東西……
「這……這是大麻……是毒品……」
一鳴等人絕對想不到,自己親密無比的黑博士竟然會在屋子裡藏著毒品,是偷運嗎?或者是吸毒?
「一鳴,現在怎麼辦呀?」
「把他無聲無息地放回去,走一步算一步!我們現在只能這樣了……」
奇怪!太奇怪了!不光是屋子奇怪,黑博士更加奇怪……
可他們幾個必須在這兒住一陣子了……
…………
請問,三樓的什麼東西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