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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探推理 长篇推理 选择题 思维 原创
于 2021-10-22 09:16提供
(5)

2021年8月2日,巴黎时间18时许,巴黎某栋单身公寓发生一起命案,死者是住在418房间的艾莉婕,系头部被钝器击打所致,经警方排查,住在406房间的保尔、512房间的沙利文、421房间的普希金、409房间的苏西、601房间的伊瓜因、306房间的比尔没有不在场证明。他们的证词如下:

保尔:什么,有命案?我真的不知道,6点多的时候,我在打扫房间、洗衣服,洗衣机的声音太吵了,我没听见这栋楼有没有什么异常。哦,对了,我洗衣服的时候,比尔找上来了,说他的房间漏水了,我还下去帮他解决了漏水的问题。

沙利文:6点多的时候,我正在炒蒜薹,听见楼下有尖叫搏斗的声音,我误认为是住在410的闺蜜出事了,连忙跑去楼下,听声音不是从410传来的,而且我也是刚知道,我闺蜜今天有大手术要做,当时没回来。我顺着声音寻找,得知是418传来的,我当时很害怕,怕凶手突然冲出来杀掉我,我赶忙跑回屋里报了案,结果蒜薹烧焦了。

普希金:6点多的时候,我正在看东京奥运的直播赛事。我是土生土长的丹麦人,今天的羽毛球男单决赛又有安赛龙,我确实听见周围有搏斗的声音,但是当时安赛龙就要夺冠了,我只顾着看赛事了,当赛事结束后,搏斗声已经没有了。

苏西:难道你怀疑我?6点多的时候,我已经睡着了,我昨天干了一个通宵,三点多到家就睡下了,睡得很熟,直到你敲门我才醒来的。

伊瓜因:6点多的时候,我正在和同伴们玩纸牌,当时屋里放着音乐,没听见有什么异常。

比尔:6点多我正在和朋友聊天,楼上的保尔开着洗衣机,声音很吵,上厕所的时候,发现漏水了,我还上去找了保尔,他也帮我解决了漏水的问题,直到你来我才知道418房间发生了命案。

请问,谁的嫌疑最大?

标签: 房间 声音 保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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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探推理 长篇推理 选择题 想象 思维 精品 原创
于 2015-09-14 18:32提供
(2k+)

首先声明,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以前我上班的地点在一个建了差不多20年的大楼,各种老旧,尤其是电梯,数量少,用的人又多,还没报废简直就是奇迹。

有一天晚上我迟了一个多小时下班,照常按了按钮等电梯,这时我注意到电梯是在18层,离我所在的24层不远。

没几分钟,随着熟悉的开门声响起,你猜怎么着?没错,高潮。。。不对,电梯来了,但它这一来吓了我一跳。

因为开门的不是我面前按过按钮的电梯(暂称为A),而是身后另一部我压根没碰过的电梯(暂称为B),我之所以没碰是因为这台电梯两个星期前坏了,今天早上还挂着修理的牌子,而且现在楼道里就我一个人,之前也没人按过(我进楼道时两边的电梯都能看见,按钮都是暗的),所以不可能是有人按了但是没使用电梯。

这家伙可以说是所有电梯当中情况最不好的一部了——运行中突然从十几楼下坠到一楼;因为咬合有问题,每次开关门都会发出巨响。。。不过还没听说出过伤亡事故。

B电梯里一个人也没有——也就是说这家伙是自己上来的。我愣了一会儿,然后默默的看着它把门关上了。。。

A电梯的按钮不知怎么的暗了,于是我又按了一下,这时我注意到电梯终于动了,升了一层又停住了。

但与此同时,B的门又打开了。。。这次我又默默的看着它关上。。。

A的按钮又暗了,但是这次我没有马上按,而是等了一会儿,按的结果当然是——B的门又打开了。而A还停在19层,都这个点了什么人会用这么长的时间进出电梯?

说实话,老子以前不是没见过诡异的事情(有机会再赘述),但这么邪门的还是第一次,想想看,昏暗无人的楼道,你面前追求的始终对你不理不睬,而身后的它却坚持为你敞开怀抱——我不禁想到了“十动然拒”的典故。

你们说要是坐上了B,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标签: 电梯 按钮 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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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修改于 2018-04-28 04:1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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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探推理 长篇推理 选择题 想象 思维 精品
于 2015-10-13 00:35提供
(2k+)

【幽灵旅客】

文森和苏丽雅在海港的教堂里举行了仓促的婚礼,而后顺路去码头,准备启程到国外度蜜月。仪式只有神父作为见证人,旅行的护照也是苏丽雅的旧姓,将就着用了。
码头上停泊着国际观光客轮,马上就要起航了。两人一上舷梯,两名身穿制服的二等水手正等在那儿,微笑着接待了苏丽雅。丈夫文森似乎乘过几次这艘船,对船内的情况相当熟。他领着苏丽雅来到一间写着“B13号”的客舱,安顿下来。
“苏丽雅,要是有什么贵重物品,还是寄存在司务长那比较安全。”
“带着两万美元。”苏丽雅把钱交给文森,让他放到司务长那保存。
过了一会仍不见文森回来,汽笛响了,客轮驶出码头。苏丽雅到甲板上寻找丈夫,可是怎么也找不到。她想也许是错过了,就又返回,结果迷了路,没能找到B13号客舱。只好向路过的侍者打听。
“B13号?没有这间不吉利的客舱。”侍者脸上显出诧异的神色。
“可是我丈夫的确用文森夫妇的名字预定了B13号客舱,我们刚刚还把行礼放在里面了。”
侍者说可以帮她查一下登记簿,结果发现苏丽雅的旧姓出现在预订单上,并且预定了B16号客舱。侍者从备用钥匙中找到B16号客舱的钥匙,带着苏丽雅前去查看,打开客舱门后看见了苏丽雅的行李正安然的放在房内。
苏丽雅非常的困惑,她让侍者带她去找司务长。然而司务长说,并没有人向他寄存两万美元。
文森不见了?正在这时,上船时见到的两个二等水手路过这里,苏丽雅想他们一定记得自己丈夫,便向他们询问。
“您是快开船的时候上来的,最后的一位乘客,所以我们的印象很深。当时并没有其他乘客了,只有您一位。”船员回答道,看上去并不像说谎。苏丽雅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是不是有问题。
第二天,船员在甲板边上捡到苏丽雅的手机,之后一直到客轮靠岸,游客离船,都没有再见过苏丽雅。

你能弄清楚案件的真相吗?

标签: 旅客 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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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修改于 2018-11-18 18:1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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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探推理 长篇推理 选择题 思维 原创
于 2021-09-03 12:07提供
(71)

杀手日记(1)

我叫冰,一名职业杀手。但是我还没有真正的去尝试过杀人,我的老板说我一定会成为职业杀手的。

我父母从小离异,但是我的老板收留了我,他教会了我如何去赚钱。

杀人。

当时我只有5岁,不懂什么是对什么是错。现在我已经17岁了,自然懂杀人犯法的,但是有退路了吗。。。

即使有退路,我也不会退的吧。

毕竟,我听说这种方法赚的钱真的是挺多的。。。而且我并不怕被抓,那些愚蠢的警察根本就找不出凶手。

我的老板是我唯一的亲人,但是3天前,他被警察抓住了,被判了死刑。

我被误解成他的女儿,他被枪杀的那天,我就在旁边看着。

我深深的知道,自己如果被抓,后果虽然不会和他一样,但是也别想继续杀人赚钱了。

老板培养过很多职业杀手,但是很多都被逮捕了,警察问我:“你知道你父亲是个培养杀手的疯子吗?”

我摇摇头,毕竟他不是我父亲,所以这也不算撒谎吧。

警察又问:“你有上过学吗?”我又摇摇头,说:“我的东西都是他教的。”

警察似乎猜测我有可能被他培养成了杀手,所以带我去了一所高中让我读书,学道理。

当我上学的第一天,同学们对我议论纷纷,我听到的都是:“她的父亲是疯子。”或者“她不会也是个杀人狂吧。”

我对这些都嗤之以鼻,老师上课讲的东西,我早就懂了,但是我并不喜欢遵守。

“嘿,你。”放学时,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看了他一眼:“有什么事吗?”

“你就是那个疯子的女儿冰吧。”他一脸淫笑,“父亲倒是不怎么样,女儿长得还挺漂亮的。”

我冷冷的看着他:“对不起,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便朝校门口走去

“欸,别急嘛。”他拉住了我的手,我瞪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继续朝校门走去。

可是他不依不饶,跟着我,说:“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朝,整座学校的大哥大。”

我管你是什么大哥大。我心想,再跟着我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不出所料,他还是一直跟着我。我便吸引他走进了一个早已废弃的死胡同,当我走到胡同尽头,转过身时,他说:“没路了吧?乖,跟哥哥回家玩。”

我从警察给我的书包里拿出我早就准备好的小刀,这个刀看上去是个口红,但是口红下面藏着刀。在这之前我早就检查过书包,扔掉了警察悄悄放进去的跟踪器,现在没人知道我在这。

我打开口红的盖子,涂起了口红。

朝笑着说:“还在化妆?要不要我帮你化啊。”说着他便靠近了我。

我四处观察了一下,没有摄像头,我等他靠近我,靠近。。。

突然,我拔出口红的第二层-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他的小腹。他呜咽了一声,用手去抓我的头发,我感觉头上一阵痛,我把刀拔出来,用脚踢他,他死拽着我的头发不放,然后突然重心不稳,向后仰去。我感到一阵疼痛,但是我抓住时机,用刀刺向他的咽喉。

我杀人了。。。

我再也不能回头了。

我看着朝倒在地上的尸体,一脸嫌弃的踢了一下。

然后我就回家了。

问:我有没有留下可能被警察发现的线索,如果有,那是什么?

标签: 警察 杀手 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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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探推理 长篇推理 选择题 思维 原创
于 2021-08-23 12:12提供 来源:33IQ网
(61)
漫漫是一个富豪,他对瑜伽的热爱已达到走火入魔的地步,他买下了一间练功房,并请了四个印度教练和他一起练习。漫漫的妻子为他准备好足够的食物和水,他便把自己锁在房间,一待就是半个月。
然而有一天,四个教练告诉漫漫的妻子,漫漫死在了房间中。
只见漫漫僵卧在床上,瘦骨嶙峋,脸色发紫,双眼大睁。床边有许多食物、饮料和水,以及几本小说。化验结果显示,食物、饮料和水都不含毒素。警察勘查了现场,房间离地面有15米,在漫漫练功期间,门一直反锁着,房间里没有任何凶器,也不会有任何人能进入室内。
警察也仔细检查了漫漫的食物,其中没有任何毒物。警察立刻审讯了那四个教练,他们说最近他们请假回了印度,昨天才回来。漫漫的妻子也证明了这一点,她还提到,那天她出门回来后,印度教练已收拾好东西,其中一位带了一个小提琴盒,不过盒子似乎比以前重了,还总是掉出一些木屑,当时也没太在意。警察也问了漫漫家的管家和仆人,管家说上个月印度教练中有一个晚一天来的(据说是家里有事),所以当时在练功房的只有四个人。
遥遥侦探受邀来到现场,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发现了床脚移位的痕迹。
漫漫的妻子跟遥遥说,漫漫患有严重恐高症。而遥遥的助手在天窗顶(练功房外部)上发现了行动痕迹,练功房内部发现了一小段绳子。
请问以下哪一项最不可能?
上面的问题比较简单,可以思考三个问题:凶手是谁?作案手法?谁提供的作案工具?
(建议先看一下提示)
小提示:为什么有一位印度教练晚一天来?
为什么小提琴盒比之前重?
求求你让我过吧,改了好多回了(=?口`=)
标签: 练功房 瑜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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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探推理 长篇推理 选择题 想象 思维
于 2021-07-13 14:34提供 来源:33IQ网
(125)
十杰是一个十分猥琐的男人。每次公车上或者电梯里,只要人一多,手脚就开始不老实。为此,他在外得罪了不少人,甚至有几次招来了警官。可他依旧我行我素,恶习不改。

一天晚上,十杰回到居住的旅店,发现隔壁换了一对情侣。十杰居住的旅馆墙壁隔音不好,加上这对情侣十分古怪,晚上动不动传来十分奇怪的噪音。最后,十杰忍不了了,发狠的冲着对面大喊一句“安静!!”,又使劲锤了几下墙壁。随后,那边便没有了声音。随后,传来男生出门的声音。十杰有些担心那个男生来报复,连忙到猫眼处看了看,并无什么异常,那男生是出门买东西去了。不一会,对面的那位女生竟主动登门,“不好意思,先生,刚刚打搅到您了,实在抱歉。”十杰透过猫眼,向外一望,嗬!!!!这位小姐竟如此美貌!瞬间,之前的不快一扫而光,十杰直接打开了门,“啊……哈哈哈,没关系啊,我刚才有点冲动。小姐,不介意的话,喝一杯如何?”那位提着大包的女生竟也没有反对,直接走了进来,将包放在桌上。可她却提出喝可乐以代替酒,十杰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在意,反正对他来讲,重要的不是酒,而是眼前的美人。。。

连喝4杯,肚子有点涨。“不好意思,去趟厕所啊。”十杰说着走进厕所。正方便着,却听到外面时不时传来“滋滋滋”的声音,很像什么东西钻墙的声音。可十杰沉浸美色,根本没当一回事。送走小姐后,十杰便直接睡觉去了。

直到半夜,十杰起夜去趟厕所,“看来可乐喝多了。”他打开灯。从厕所回来后,突然听到对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忍不住轻轻将耳朵贴到墙壁上,听着听着,隔壁那对情侣似乎在。。。。。。

十杰的精神一下子打了起来。整个脸贴在墙上,准备享受这“美妙”的声音。突然,他只觉一颗子弹穿过墙壁,击中他的太阳穴,瞬间。。。。

第二天,十杰被发现死在旅馆中。
已知:电钻足够锋利,旅店内部无任何枪械。(看不懂没关系啊,这个是给已经推理到这一步的人写的)

请问,以下说法正确的是?凶手是谁?作案方法?
题很简单,后两个才是大头。有能力的做后两个吧。做完看解析。此题半原创,在原题的基础上增添了很大的改动,有错误指出即可。谢谢
标签: 十杰 声音 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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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探推理 长篇推理 选择题 思维
于 2016-02-07 01:06提供
(165)

(大家好,我是在广州赫赫有名的陳探长。作为本案记叙人,我的文字全部属实且不容置疑。)


零.【序章】规则


2004年10月1日  周日  阴转雷阵雨


国庆佳节,全民欢庆。特意申请了假期,如此我又可以摆脱单调无聊的查案生活……半天。

……

我花了10分钟才意识到我是个探长。

三具冷冰冰的尸体,每一具都似乎在讽刺着我的无奈。


今天我参加了大学同学的小聚会。阔别大学生活多年,毕业后大家又各奔东西,基本没有再怎么联系过,我对各人的印象自然就只停留在了毕业那天的表情与服装。这不,现在手机虽然还只是有钱人的玩意,QQ却开始流行起来。在各种误打误撞之下,大学里玩得比较熟的我们几个居然在各不知情的情况下互相加了QQ好友,接着大学QQ群也建起来了。不过比起打字,我们当然更愿意面对面好好聚一次。聚会计划也是很快就出炉了,地点就定在育罗的家里,相约一起玩杀人游戏。(名字均为化名)

为了防止有读者不会玩杀人游戏,和避免一些在杀人游戏的规则上可能的冲突,我还是将8人局规则简介如下(不建议跳过):


(1)角色

8人里有4人扮演平民角色, 2人扮演警察角色,2人扮演杀手角色。一开始每个人都互相不知道其他人的身份,但警察或杀手会在夜里知道拥有跟自己相同身份的人。

1、警察:胜利条件是全部杀手被投票出局。抽到警察身份的人每轮(天)夜晚可以一起查看一个人的身份。

2、杀手:胜利条件是全部警察被杀掉出局或被投票出局。抽到杀手身份的人每轮(天)夜晚可以一起“杀”掉一个人。被杀或被投票出局的人可能会留下遗言,然后游戏出局,但不公开身份。

3、平民:胜利条件与警察相同,故要配合警察的调查与投票。原则上任何时候平民都不得故意帮助杀手获得胜利。


(2)基本流程

1、根据人数发配身份牌,各人看自己的身份牌。

2、第三方提示游戏开始,天黑了,大家休息(通常是闭眼)。然后抽到杀手的人先出来行动(通常是睁眼),互相确认身份,然后一起选择一个人将其“杀掉”淘汰出局,然后回去(通常是闭眼)。接着抽到警察的人出来,也相互确认身份,一起选择一个人来检查他的身份,提前知道身份的第三方(法官)会提示警察他的身份,最后警察回去。被杀的对象只有等到第二天才知道,被验的对象则只有警察知道,当事人都不知道。

3、天亮了,本轮XX玩家被杀,请留第一个遗言。被杀玩家可以陈述自己的身份和意见。

4、玩家从被杀者下一个人开始顺时针挨个陈述一次自己的意见,比如提出自己的怀疑对象。

5、陈述完毕,投票表决,得票最多的那个人本轮出局,可以留遗言(8人局仅第一个被杀的与第一个被公投出去的人有遗言)

6、在投票过程中,如最高票数出现平票现象,则进入PK状态,由获得平票者进行再一次的发言,发言过后剩余的人再次对获得平票人进行投票,得票多的一个人出局;若再次出现平票,则无人出局,直接天黑进入下一轮。

7、投票结束后,聆听出局者遗言(仅第一轮有),新的夜晚来到了,又是杀手杀人,然后警察确认身份,大家发言,投票,如此往复,全部警察出局则杀手获胜,所有杀手出局则平民与警察获胜。

8、特别规则:杀手在夜里不能杀死杀手,令杀手出局;即便全部平民出局,若还有警察、杀手未出局,则游戏未结束(没有“屠城”规则)。


一.【平民】聚会


作为专业探长,聚会我当然不会迟到,但比我还早的人也还真有。跟给我开门的屋主育罗拥抱了一下后,我就看见武都德跟欧莫安站在他后面。

武都德穿着一身黑色礼服装,还戴了顶圆礼帽、套着白手套,等我和育罗一松开,就来握着我的手说:“哎哟陈探长!还以为你日理万机,没想到这次聚会你也能来啊。我们都多少年没见了……”手被他握得生疼。我忙抽回我的手,陪着笑说:“瞧你说的,即便是探长也是有休假的嘛。你呢,现在在哪高就?”

“哪能说是高就啊……就是给上帝们洗洗牌的。今天我就只能聚到午夜,待会还要接着上班啊。”

育罗在旁边搭腔道:“他毕业之后去了澳门,在那他可是受过专业的博彩业‘训练’。别说洗牌,他自己就已经经营着一家店!在待会我们准备玩的那个游戏的设计上,他可是花了很多功夫的哦。”

“那育罗你呢?”我打量着他,他还是像当年一样高高瘦瘦,穿着契合修长身材的休闲浅色短衣长裤,由于在家只穿了人字拖,活像个风流诗人。他以前跟我打乒乓球的时候也只穿着人字拖,因为他说他讨厌穿球鞋,所以家里连双球鞋都没有。

“就开了个小棋牌室,平时跟别人搓搓麻将什么的。生活还是潇洒一点的好。”育罗不好意思地说,“别说我了,武都德准备跟欧莫庵结婚了,你知道吗?”

“是吗,难怪穿得这么漂亮,原来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欧莫庵穿着一件华丽的墨绿色风衣,风衣下是一件淡蓝色碎花裙子,一双小脚套着双白色高跟鞋,显得十分漂亮。当然当年她也是我们班的班花。

“瞎说什么实话……”她咧开嘴笑了,“婚礼是三个月后,我们会给你发请柬的,一定要来哦。加上你的话,我们这次聚会的几个人我就都通知齐了。”她又补上一句。

“一定一定,那就先恭喜恭喜啦!”我一面跟她也握了握手,一面暗自感叹光阴似箭,这么重磅的消息我竟然还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这时我发现在欧莫庵后面还有一个女生,她扎着一头马尾辫,面庞清秀,一双大眼明晃晃的,颇有点稚气未脱的感觉。

“这位是……”我带着询问的眼光望向育罗。

“哦哦,那是我一个远房亲戚。我们这次聚会不是还差个人才能凑成8个嘛,我就让她来玩玩。”育罗关上了门,推着我向屋里走,“来来,快进去坐,刚才不是让你们夫妇先坐下等人来的吗?”而欧莫庵却笑着说想看看还有谁来了。

“咳咳,”女生故意重重咳嗽了一下想介绍下自己,但似乎只更显出她的柔弱,“除去育罗我跟各位几乎还算是萍水相逢,姑且叫我路人吧。”声音还算清脆。

喂喂,“几乎”是什么意思?但我还是忍住了没问出来。这时武都德发话道:“他们估计还得一会才来,不如我们来打一把五人斗地主吧!知道怎么玩么?”

“记得,两地主一明一暗的对阵三个农民嘛,我超爱玩的。就玩这个,牌呢?”我环顾四周,这是一个比较大的客厅,而育罗跟欧莫庵都跟我一样坐到沙发上了。我们视线的最远方是一个电视柜,上面放着一个装着玫瑰的瓷花瓶跟一台电视;我们左边的墙上挂着一幅全国地图,右边靠着墙的是另一张沙发,最中间是一张茶几,放着一些茶具如茶杯、茶勺、茶漏、茶叶罐等等,还有牙签、热水壶、一些苹果、电视机遥控器、几本如《钢炼》《死笔》《盗墓梦》之类的热门小说。最后面是一块白板,用一些磁贴贴住了一些记事纸,纸上写着一些当日要做的事。这几张里最显眼的自然是第一张,用大红色的钢笔,写了“聚会”两字,还有今天的日期。育罗见我看着白板那边,一边冲茶一边说:“我把它当成了月历在用。这个年代事情真是变得越来越多了,自然要写下来方便人记住。”果然,纸条排列成了4*7的方阵,还有三张在右面最上方,摆成了月历的格子形状。(房间布置见图一)

“不就是牌嘛,”武都德坐在略高于坐垫的沙发扶手上,从怀里掏出两副牌,“肯定随身带啦。”随后他向我们展示了他高超的洗牌能力。真不愧是混澳门赌场的,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可以用印度式洗牌法快到这种程度,不一会他就将两副牌混洗在了一起,我们也开始了五人大战。

可是才打了一半,坐在路人右边的欧莫庵就无奈地表示:“这位路人小姐,你再偷看,我就只好托管不玩了。”

路人连忙用右手拿着的一叠牌遮住羞红的脸,小声说道:“你说什么呢。”

“还抵赖,你明明就一直在看我的牌!”

“我也是想快点找出暗地主嘛!(暗地主会持有跟明地主同样的在一开始就亮出表明明地主身份的牌)”

“你都知道我是暗地主了,那我还打什么?”欧莫庵不高兴了。

“行了行了,多大的事嘛,就算你表明身份来打也是我们赢的。”坐在沙发扶手上的这把当明地主的武都德想伸出没拿牌的左手安抚未婚妻。

“明明是她不对你还帮着她不帮我?我就觉得最近你越来越奇怪了,老是夜不归宿,你说你是不是有外遇了?是不是不想结婚了?啊?!”欧莫庵一下恼了。

“叮——咚——”

幸好有铃声为这段小插曲画上了休止符,被两人弄得十分尴尬的育罗连忙去开门,将最后的三位客人迎了进来——卡夫,伊斯吉,跟艾格纳。三人都在我左边坐下,有意避开了武都德。这也不难理解啦,这三人以往都跟武都德有些过节,因为武都德以前就一直算是半个纨绔子弟,仗着有点钱趾高气扬的,抢育罗前女朋友,借伊斯吉钱不还,又喜欢捉弄卡夫和艾格纳。个性冲动的卡夫曾经还扬言要杀了武都德,当然现在看来也是说说而已。班花欧莫庵以前也不怎么搭理武都德的,现在却要跟他结婚了——我们这八个人中最英俊的伊斯吉还跟育罗、卡夫竞争追过一阵欧莫庵呢,却全都失败了,结果伊斯吉也没什么心思去追经常找他借钱的艾格纳和卡夫的债了……扯远了,他们三个来的时候还是有说有笑的,刚坐下,也不管武都德,就都齐刷刷地静静望着坐在我右边的路人,看来是在等着这位陌生人进行自我介绍。

“叫她路人吧。”路人还是一脸通红,一直低着头不说话,似乎还没从刚才的尴尬回神过来,我只好稍微救了下场。

伊斯吉对她点头示意:“你好,上次在这也见过一面,路人。”

坐在他右边的艾格纳则愣愣地望着欧莫庵:“你,你们好啊。”

“对了,这次玩的杀人游戏,就是上次听你说过的那个吗?”提问的是卡夫。他是我们之中最壮硕的一个,穿着一身休闲松散的短袖短裤,这样他一抬手一伸脚都几乎可以看清楚他上臂跟大腿上的肌肉,整个身材线条几乎一览无遗。

“恩,我上次跟你和艾格纳一起去喝茶的时候其实已经说了一遍,你们应该也很清楚这个游戏的独特之处了。不过今天探长也来了,我还是再重新说明一次吧。”听到话题终于转到了杀人游戏,平时十分喜欢玩杀人游戏、也很注重游戏气氛的育罗神气地说:“这次系统是最近我自己特别定制的,这个游戏不需要裁判,全部由系统自动识别,但是却很有行动意味。一开始,你们先要全部进房,将被派发的身份卡放到门上的一个卡位(见图二),系统监测身份卡全部就位后会自动语音宣布游戏开始并播放背景音乐。杀手要带着身份卡自行走出房间互认身份并且决定被杀对象,然后将杀手的身份牌放到要杀的对象门外对应的感应器,系统识别后会自动在大显示屏上显示该房间的人出局。合计十分钟后杀手必须回房,随即系统宣布轮到警察。同理,警察也要出房互认身份并决定被查对象,然后也是将警察的身份牌放到对象门上对应卡位,大屏幕即会显示门后放着的身份卡的身份。合计十分钟后警察回房。门全部关上后系统就会宣布天亮了,大家才在房内轮流发言或者留下遗言。怎么样?代入感很强吧?”育罗一面期待地望着在客厅沙发上坐着的大家,双手不停地做着动作,显得十分兴奋。

“这么刺激,看来今天不抽杀手都不行了。”艾格纳故作淡定地用左手举杯吮了口茶。也许是我的错觉吧,他的右手一直都插在裤袋里,微微有些颤抖。

“我看你还是坚持被首杀的原则吧……”伊斯吉搭着二郎腿阴险地说,但他戴着的一副黑丝眼镜却出卖了他的斯斯文文的本质。

“对对,以前我们一直都是这么干的!”此番说话的是离我更远处的卡夫,他正在弯腰系他的篮球鞋鞋带,“就让我来当杀手让你再尝夙愿吧!”

“哈哈哈哈哈……”长期沉溺在破案环境中,碰到这么有意思的同学聚会,我不由得拍着艾格纳的大腿仰头放声大笑起来。

“好了好了,大家看这里。”还是坐在沙发扶手上的武都德从怀里掏出一叠纸牌状的卡片并展开,从上到下分别是:警察,杀手,平民,平民,警察……他将最上这五张卡取在左手里,用食指拇指夹着并稍微展开这几张不同身份卡,算是向我们展示了每张卡:警察卡正面是一个身穿深蓝制服、手持警枪、一脸凛然的警察,杀手卡正面是一个带着黑色面罩、手持小刀的黑衣人,平民卡上则是四个不同颜色不同外观的人。区分度很高啊。

“那就由我来发牌吧!”武都德展示完毕,孔雀收屏般收好这几张卡,用左手夹着这叠卡原样放回了原卡叠上面,然后顺势将这叠卡翻过来用左手夹住,露出卡背上复杂的花纹,又开始用他拿手的印度式洗牌法洗牌。他洗牌的速度快得出神入化,这种速度令卡背的黑白幻彩花纹以惊人的速度飞转,把我们一时弄的眼花缭乱,根本不可能偷看到那几张卡牌被洗到什么地方。武都德洗好了牌,从牌堆顶先发了一张给坐到沙发另一边边缘去的育罗,然后第二张给卡夫,这样按逆时针顺序发给我们,手法轻快熟练而连贯,而且发卡时将卡压得很低,在这种情况下要偷窥到身份几乎是不可能的。据他说,急速的洗牌跟卡背的特殊花纹都是防止偷窥所用,逆时针从右面第一位开始按顺序发牌也是习惯。因为他的专业性,育罗也是干脆让他负责卡牌的介绍与分发。当然设计与订做还是他们两加伊斯吉三个人一起做的。而今天在场的其他人也是第一次见到这副牌,我想,这次游戏的身份保密程度绝对是相当高的。

在这位专业人士就这么给自己发好了最后一张牌后,我留意到他在看自己的身份牌的时候他的白手套在卡上留下了一条白丝线,大概是卡牌制作的质量不太好被刮到了吧,他看完之后就直接把卡塞进了裤袋。我看着大家都已经拿好自己的身份卡,有些人也已经在看了,才慢慢拿起我的身份卡瞄了一眼——五颜六色。好,好一张平民牌。好伤心。我便站起身想第一个进去,却被育罗拦住了:“先别急着进去!房间里面没有风扇,在这种天气下房间里是很热的。建议大家都把外套脱了放到外面,可以带个小本子扇扇风什么的,也可以顺便做下笔记。手表也可以自己带进去计时。”我这才发现我的外套还一直穿在身上,连忙脱了下来。“10月的广州哪还有人带着外套出来……你是来逗的吗?”艾格纳一边卷起衣袖,一边也不忘嘲笑我一下。我盯着他那只从大学戴到现在的胶质卡通手表反唇相讥道:“看得出来,你的确在广州混了很久,不然怎么可能还带着这块表。”见他一时说不出话来,欧莫庵连忙来打圆场说:“我倒觉得怀旧没什么不好的,我也一直戴着我妈给我的项链。”大家闻言望去,她脖子上果然带着一条珍珠项链。串在这珍珠项链上、垂在她锁骨间的一颗红玉吊坠在日光下闪闪发光,十分耀人。她也顺便脱下了她外面那件与吊坠相配的华丽的墨绿色风衣,原来她手上也有着一个钢制手表,一看就知道是女款的,有着细细的表环与小巧的表盘。“这些饰品衣服也都不便宜吧……”我嘟囔着把外套放在了桌上的茶具边。武都德的小礼服外套就放在我的外套旁边。医生伊斯吉也优雅地脱下他的白色无袖外套,露出他一身绿色的休闲长衫长裤与棕色的网球鞋。育罗掏出自己的怀表看了看时间,又随手放回了上衣口袋里。“时间差不多了,玩一盘可能要一个小时呢。我们准备进去吧。咦?武都德呢?”他的怀表金灿灿的,还闪着光,大概是还镶着宝石吧,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哦,他去厕所了。”欧莫庵说。

“OK,反正他跟伊斯吉也知道这个设备。我先给你们说明一下,你们进房后一定要先把自己的身份卡放到门内的插口上,用卡背,也就是有花纹的那一面对着门。一旦门全部关上,系统就会自动识别门内的身份卡数量并且给各个房间号做身份的标记,匹配到8人局的标准身份数量后,就会将所有人的房间全部锁上,并宣布游戏开始。游戏一开始会解锁杀手跟警察的房间,你们就按照系统的指示行动好了。杀手要记得带着身份卡出来行动,不然杀不了人。杀完人之后也要记得把卡放回房门内侧的卡位再关上门,因为警察验身份的时候只会直接验出门后面放着的卡的身份,要是没放卡的话警察会验不出来,系统就会直接提示我们出了问题。所以平民也不要把卡拿下来,这一点很重要,一定要记住!”

接着育罗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说:“呃,这样,这一把游戏我们还是先不要第一轮投死艾格纳吧。……嗯……嗯……杀手直接在夜里杀了他算了。”一番话把我们逗得哈哈大笑。艾格纳正想说什么,育罗就改口了:“开个玩笑嘛……大家不要想太多,就当艾格纳不是艾格纳好了。这样对大家都公平。”

“还有一点要注意,”伊斯吉插话了,“由于杀手和警察的房间将会同时解锁,杀人、验人的行动全部结束系统才会把你们的房间全部锁上。所以你们一定要按照系统提示出入房门,不然杀手警察之间打到照面就不好了,素质游戏,我们都懂的哈。”

“对对,就平民的房间一直是自动锁着,只能等游戏结束才解开。”见大家纷纷进来抢房间,育罗只好大声说。

“这么坑……”卡夫嘟囔道,没想到突然大家抢着进房,他却不知道被谁推了一把,还把育罗撞翻了,两个人都摔倒在地上。欧莫庵跟艾格纳连忙扶他们起来,而路人都已经直接进房了。

“小心点嘛。”

“恩,先开始游戏吧。你们选哪间房?”


二.【杀手】游戏


其实我刚刚进游戏房外面的走廊,看着这些房间,它们给我的感觉就是……像外面的公用厕所。房间之间的隔板全是木头,而且还没到天花板,门也是这样,我甚至都可以幻想房间里面是不是还有个一直开着水龙头装水的水槽,水面上还漂浮着几个瓢了……现实当然没有这么夸张,而且布置还是算很简单而贴心的。游戏的每个房间都有一个独特的编号,就用一张纸贴在门外,我的房间是一号房(房间分布见图一)。房间的门内嵌有一个给杀手警察用的感应器,然后相对应的,门内侧有一个挂在门上的类似酒店房间里的插卡取电的装置(如图二),这就是给我们放卡的地方。此外,门上还有个小玻璃窗,只能从房外看到房内,应该是利用了单面镜之类的东西,为了让外面有身份的人确认是谁在里面,以免验错或者杀错。而房间的门锁跟平时的房间门差不多,一个圆形的旋转把手,由房间内外扭开都可以开门(如图三)。不过为了将房间变成游戏房,房内的按钮锁被改装了,八个房间全部改成了游戏系统统一控制的锁。我不由得吐槽道:“这不就等于没有锁吗……”我都忘了我拿的是平民牌了。

房间的内部也很简单,也就2m*1m的结构吧(如图一,有门的那一边是1m),只放了一张小沙发和一张小玻璃桌,玻璃桌上有个扩音器(图四),看来待会游戏就用这个发言,还有一张大概是用来擦汗的小手帕。我按照指示在卡位插口插好身份卡,发现插口的设计还是挺灵活的,尺寸要略大于整个卡片,那样取卡放卡都很方便不会卡住。我刚关上门,就一把躺上了沙发椅,伸了个大懒腰……还好,这椅子还算舒服,能感受到这薄薄的皮层里装满了软软的棉絮……嗯?原来门下竟然还有个5厘米的缝隙,我的棕皮鞋还可以穿过去透透风……而这也是这道门唯一的缝隙了。那房间两边呢?我瞄了一眼,这两边的墙脚竟然是用木板彻底封住的,整个墙面没有一丝缝隙。虽然只是比较薄的木板,敲一下却听着是实心的。门也是一样,不厚,但是结实。门和墙都有两米高,就差十厘米左右就到天花板了,成年人不可能翻得过去。就是说,又一个密室咯……职业病!我敲了下自己的脑袋。

“不用敲木板了,我跟伊斯吉、武都德确认过了,封得很结实的。”虽然声音非常小,但能听得出是隔壁房育罗的声音。没想到这些木板隔音效果也还可以,再加上待会游戏中还会放音乐,看来基本不用考虑声音因素了,就怕我会听音乐听得睡着了——丫的这沙发椅还挺舒服的回去之后我也要买一张……

“喂喂你们怎么都先进去了!我才刚去了个厕所!”一阵声音传来,似乎是武都德,“哪个房间没人?”

“怎么就你这么慢!还有个六号房给你!”育罗的声音从略远的地方传来,看来使用了扩音器。(大家都相互知道各自的房间,房间分布见图一)

过了一会,游戏总算是正式开始了。我似乎听到了门锁“咔”的一下全部锁上的声音,然后就听到了温和的语音提示:“天黑了,杀手请行动。”

可以行动真好啊……

反正没我的事……睡个小觉算了……我不由得打了个哈欠。

“嘣,嘣蹦蹦,蹦蹦……”我一下子被惊醒,什么声音?枪声?

“嘣嘣,蹦,蹦蹦蹦……”原来这持续的枪声……竟然就是传说中的背景音乐?而且还这么大声?就算我没有作为探长的职业病,想到达我耳中的任何杂音也都会被自动淹没在这种无比提神醒脑的“噪音”之中的。

我不由得做了一个悲伤的表情,在心里默默地惨叫了一声:这觉还让不让人睡了?!

“嘣蹦蹦,蹦,蹦蹦……”

“嘣,蹦蹦,蹦蹦蹦……”

“时间到,杀手请回房。”

“嘣,蹦蹦,蹦,蹦蹦……”

“嘣,蹦蹦蹦,蹦,蹦……”

“警察请行动。”

“嘣蹦蹦,蹦,蹦蹦……”

“嘣,蹦蹦,蹦蹦蹦……”

“时间到,警察请回房。”

“天亮了。”

我又打了个哈欠。好无聊。而且持续的响声都几乎让我有点耳鸣了。

“本轮出局的是八号房。请留下第一个遗言。时间为一分钟。”

“我擦……你们串通好的吧!”声音好熟悉啊。

是艾格纳……不出所料,他又一次第一个出局了……我不由自主地往上牵动了一下两颊的肌肉,直到他说:“算了……我都习惯了。不过这次我是警察。”

什么!……

艾格纳接着说:“但是我房间的门似乎出了点问题,所以我压根没能出去跟着同伴验人。不过可能是我拍门的声音跟表情让我的警察同伴猜到了我是另一个警察,所以在警察查人时间准备结束的时候他给了我一张纸条,说是验到人了。而那个人就是……欧莫庵。她是杀手,我相信我的同伴。这一轮我们投死欧莫庵吧。”

艾格纳竟然是警察吗?这等于我们警民团队先折一股,离输掉游戏只有一步之遥……不过我顾不上忧伤,迅速地分析起来:晚上能出去的人只有杀手跟警察,如果是警察还好说,杀手会不会有机会骗他?应该不会。因为他拍门的时候是在警察查人的时间,杀手们只在他们杀人的时间出来,应该没有机会猜出他是警察,再给他一张纸条。那会不会是恶作剧呢?我静静地分析着各种可能。

这时系统提示一分钟到,下一个人发言。到我了,我是一号。

于是我说道:“排除有人恶作剧的情况下,我还算是比较相信八号的发言的……因为他真的是一直这么倒霉。待会警察跟杀手都去检查一下门锁吧。”

这以后的发言我就直接写我所听到的了,有先后顺序:

二号房,育罗:我昨天才检查的所有门的门锁,没有问题。既然他号称他自己是警察,那看看后面还有没有人跳警察身份就知道他是在捣乱还是在说真话了。当然,如果没有人说自己是警察的话,我们就投欧莫庵。

三号房,欧莫庵:我是一个平民。大家不要跟着他们乱投我。艾格纳可能是假警察。

四号房,伊斯吉:首先我是好人。既然八号在晚上死了,那他应该不是杀手。但是作为警察竟然没有能出去查人,我表示怀疑。我觉得可能是随时想扰乱大家思路的乱民。

五号房,卡夫:我也是好人。比较同意四号的观点,房间哪有那么容易坏?我保持观望。

六号房,武都德:我相信艾格纳还是不会随便说自己是警察误导我们的身份的。既然他说自己从门下的缝里接到了纸条,那就信他一次吧。

七号房,路人:对,艾格纳的确是个警察,因为我也是警察。他说的欧莫庵绝对是个杀手,这一轮我们就一起投三号吧。还有,六号是个好人,大家不要投他。

于是进入投票。不出所料六票都给了三号,欧莫庵。欧莫庵出局。

“请留下第二个遗言。”(也是最后一个)

“我真的不是杀手!你们信了这个警察乱说的话,就等着输吧!”欧莫庵对自己被公投出局似乎有些不甘。

她说的话是真的吗?我轻轻地摇摇头,闭上眼睛:谁知道呢。

“进入第二天。天黑了,杀手请行动。”

“嘣蹦蹦,蹦,蹦蹦……”

基本流程同上,就略过吧……反正我就只能在房间里呆着。

第二天天亮了。

“本轮的出局的是七号房。没有遗言,游戏继续。”七号房是路人。

一号房,我:也不知道是七号是平民挺身而出说自己是警察呢,还是八号其实也不是警察。反正他们不能同时是警察,但是也都不是杀手。根据上一轮的发言,阻挠欧莫庵出局是四号跟五号,建议从他们开始考虑投一下票。

二号房,育罗:同意。我会视情况投其中一个。

四号房,伊斯吉:因为我是跟育罗、武都德一起检查的门锁,所以我觉得我排除门坏的情况是没问题的。反而一、二号位口供一致,而且二号有跟风的嫌疑,可能他们就是两个杀手也说不定。

五号房,卡夫:我也觉得我怀疑死者的理由已经足够充分了呀。这种时候还投我跟四号?我投一号吧。

六号房,武都德:这个时候把票集中起来不太好,毕竟警察很可能只剩一个了。既然你投一号,我投……二号吧。

投票结果,我投了五号,育罗投了四号,武都德投了二号,伊斯吉跟卡夫都投了一号(我),结果我出局了。没有遗言。

我暗叹一口气:伊斯吉在后面对我们一人一票的情况下还投了我,就是说他认为我不是好人。我是平民啊,看来伊斯吉也应该不是好人。那样游戏还有四个人,却还可能剩两个杀手,我们这边大概要输了。

“游戏继续,进入第三天。天黑了,杀手请行动。”

我盯着门发呆:这个晚上杀手应该可以杀死警察结束游戏了吧……

晚上枪声依旧。但奇怪的是,在杀手行动的时候,我似乎感觉到有人在试图拧开我房间的门。

错觉吗?

“天亮了,本轮出局的是二号。游戏继续。”

二号是育罗,但是游戏还没结束,那看来他应该不是警察。我想。

四号,伊斯吉:其实我是警察,第一晚我验的是育罗,不过队友艾格纳瞎蒙到了一个杀手。然后第二晚验到了卡夫你是平民,我就保住我们两个不让别人怀疑。最后一晚我验的是六号,他就是杀手。来,四号,我们一起投他吧。

五号,卡夫:那就对了!其实我是平民,我什么都不知道。之前的推断可能害死好人了。杀手就在你们两个人之中。你们发言吧,我看情况投一个。

六号:武都德:……

一片沉默。

他没有发言。

“时间到,开始投票。”

六号的不发言让投票变得毫无悬念。四号、五号都投了六号。六号出局。

“游戏结束。”门锁也随之全部打开。

但是……怎么觉得怪怪的?


三.【警察】发现


“怎么没说哪方胜利啊?”我收好身份卡,打开门问。

旁边育罗走出来说:“好像是忘了设置……不过没关系,应该就是发言听上去那样子了。武都德都不说话了不是吗?”

“能不能先让我出去?”

我对面房的卡夫也走了过来:“是艾格纳的声音!”

我们循声一看,艾格纳的房间就在靠近客厅的角落,但是门上的把手却被绳子绑在了旁边的一个钉子上!绑得还很紧!这样门就算没锁,从里面也是根本连一条缝都打不开。这时候艾格纳对面房的伊斯吉也出来了,我们合力想解开绳子,但是绳子比较粗,直径有1厘米,又绕了好几圈,还打了好几个死结……我们只好去找了把大剪刀,把绳子剪断了。这下门终于能打开了,房里面是一脸落寞的艾格纳。

“……”他看见我们手上拿着的剪刀和绳子,似乎也终于明白了他为什么不能出来。

“你们打算欺负我到什么时候?”他低下了头。

没人回答他。他从来就是我们班里最弱小的一个,家里比较穷,成绩不好,运动也差,经常被稍微有钱一些的同学比如武都德欺负,他也没有办法,只好默默忍受。所以杀人游戏里他也是最容易第一个或者第二个出局,但也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没想到这次难得抽到有个警察身份,却被关在房间里面没办法享受游戏。虽然不知道是谁开的玩笑,但这个玩笑实在开大了,现在气氛也是尴尬到了极点。

以前都是欧莫庵来化解这种局面的,她也自然成为了我们心中尤其是艾格纳心中的女神。所以我们现在不约而同地望向了她的房间……但她的房门还是关着。更奇怪的是,从解开绳子到现在都有好几分钟了,但只有我们五个人出来了。

我试着拧开了欧莫庵的房门:“欧莫庵?”

天!我们的这位女神犹如从天上跌落凡间一样,竟然就这么垂着头瘫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长长的黑发掩盖不住一脸的鲜血。白色的珍珠项链跟项链上的红玉也沾满了血,但尚未能凝固。她的双手仍自然放在并拢的大腿上,手里轻握着一张杀手卡。后面的墙上离地大约一米还能看到一个弹痕。我连忙上前检查,她前额有一个弹孔,一枪致命。她的眼睛还是睁着的,袭击似乎来得很突然,她还没有作出什么反应就已经香消玉殒了。除此没有发现什么外伤,衣服也算比较整齐,跟刚才没有什么两样。她身上只携带了简单的化妆品跟一张小手帕,她手腕上的手表也安好地戴在她手上。我找遍了房间,没有别的发现。椅子跟桌子放得也很整齐,地面跟墙面很够干净,没有什么打斗的痕迹。真是个异常简单的现场呢。

“你们不要进来,这里从现在开始就是凶案现场了!”我对外面已经惊呆的三个人说。艾格纳看来还在自己的房里没有出来。

“悲了个剧……”我走出房,“武都德呢?怎么还不出来?”我走向武都德的房间,先从镜子里看了一眼。

房里显得比较散乱,沙发椅不知道为什么被旋转了九十度,现在是扶手对着我。墙上的石灰也有一些被刮的痕迹,然后……武都德跪着倒在了玻璃桌上,玻璃桌显然不堪所负,本来应该是不靠墙的现在已经顶在了墙上,地面也留下一些桌脚向墙边移动的刮痕。武都德就这么背对着我们,双手几乎是贴着身子垂下,一双名贵的黑皮鞋也因姿势跪着而以很大的角度扭曲着,鞋扣都快被撑开了,还露出了他的白袜子,这之前可看不到啊。

我连忙开门进去探了探他的脉搏,可惜,晚了一步。但是从温度上看,他最多死了40分钟,也就是大概是在我出局之后才遇害的。他的身体有多处被扭打的伤痕,但是没有一处是致命伤。额头处有些石灰,大概是在墙上撞了一下。伤口虽然不深,但足以让他晕厥。可能是太热吧,他手上的手套已经被脱下来放进了口袋,除此之外口袋里就只有钥匙。帽子似乎被随意地丢在一旁的地上,他的小礼服也有些凌乱的皱痕。他的上衣口袋里放着育罗的怀表,怀表上只有育罗的指纹。他原本系紧的领口被打开了,脖子上露出了明显的勒痕,勒痕上的某个地方还有一个很奇怪的长约2.5厘米,宽约3毫米的更深的压痕。他的死因是窒息,凶器应该是直径在五毫米左右的绳子,从勒痕上看,起码有1.5米长。现场没有找到任何符合条件的凶器。他左小腿的长袜子边缘处的皮肤上有一个凹下去的痕迹,不是身份卡压着的缘故,因为卡片的压痕应该会是偏平而可能有花纹(视乎方向),但是这个痕迹有深有浅,而且偏长,向脚踝处延伸。他的裤袋内侧有一些被划破的痕迹。而且他的身份卡就放在门上的卡位里。裤袋里被划破的痕迹经比对,也不是钥匙所为,那会是什么呢?

我走出房间,艾格纳也已经出来了,我压抑住连续发现两具尸体的惊悚,平静地告诉他们这两个人都已经身故。但我有更不详的预感。我迈起沉重的脚步走向还没出来的路人的房间,再次隔着玻璃往房内看了看。

从镜子看到里面竟然没有人影!只有空荡荡的椅背,玻璃桌跟墙面。我试图开门,却好像被什么东西顶住。我只好趴下来从门下的门缝朝里看——却发现路人正好也躺在地上侧着头睁大眼睛瞪着我!吓了我一大跳。

但是,“哈哈哈……”这样想象中的恶作剧笑声并没有出现。

仔细一看,路人的左眼眉骨中了致命的一枪,流出的血已经流到了地上,但可能由于地板的缘故,只是向内汇聚,并未探出房间。我伸手探她的鼻息,也已经感受不到了她的呼吸。我强行挤进房间进行检查。她似乎是整个身体趴在了地上,几乎没有碰到沙发椅。她的左手就在她的头的旁边的地面上拿着一把手枪,枪口还对着她的头。她身上也没有其他的外伤,只是右手的小指侧面(也就是手掌的边缘)似乎沾到了一些黑墨水。从黄衬衣,白色的百褶裙到白色凉鞋,路人的衣物看起来还算整齐,只是因为趴在地上所以沾了不少灰尘,弄得脏兮兮的。她的身体还有一些余温,我的经验告诉我,路人跟欧莫庵死亡时间相差不大,最多3分钟。但武都德至少在她们死后15分钟以上才遇害。我留意到她房内的玻璃桌上有一支钢笔,旁边还有一张纸,上面的字写得工工整整:

“欧莫庵:杀手

武都德:警察”

路人是自杀……吗?

我很快就报警并且封锁了现场。这间屋子的锁没有出现问题,一直锁着,所以屋内其实就我们八个人。法医的报告与我的判断基本一致。其他人的房间跟我的房间布置也是一样的,连同沙发椅一起检查,没有任何异常,倒是欧莫庵的房门外出现一个小凹痕,似乎被什么东西砸过,我记得我进来的时候还没有这个痕迹的。艾格纳房间把手绑在一起的钉子据育罗称是一周前设计游戏留下来的,其实在每两个房间之间都有一个钉子,原本是打算挂上一些画用来装饰的,但育罗还没有找到合适的画,这些位置就一直空着。绑住艾格纳门把手的那条绳子据育罗说本来是他家的晾衣绳,但是不知道被谁拆了下来。他家也是几乎什么都没有,除了电视基本没有大型电器,休闲衣裤千篇一律,也没有正装皮带皮鞋什么的,甚至主人房里的鞋柜也只有五双人字拖。电视的电源线只有1米长。电视柜里除了纸笔还有些纸牌、麻将、电池、硬币和饼干。房子里也没有任何机关密道,算是非常普通的房子。在路人的房间里的墙面上找到了一颗子弹,离地面大概三十厘米,确认是由路人手中的枪发射的,而出现在欧莫庵房间的带有欧莫庵血迹的子弹也是属于这把枪。这把枪只发射了两发子弹。路人枪伤上也有着近距离开枪时特有的灼烧痕迹,枪上也只有她的指纹。一张警察的身份卡被她压在靠近锁骨的身下,沾到了一些血迹,然而并没有指纹,可能是被血掩盖了。收集每个人拿着的身份卡,分别是:

警察:艾格纳、路人

杀手:武都德、欧莫庵

平民:我、伊斯吉、育罗、卡夫

我问起伊斯吉和育罗关于制卡的情况,他说整个游戏,包括卡片,全是他们两个人加上武都德一起设计的,也一共只向商家订做了这八张卡。商家也确认了这一点。此外在一次相聚喝茶时育罗跟伊斯吉向卡夫跟艾格纳已经详细地介绍了一遍游戏规则和设定。谨慎起见,我还是重新测试了下游戏系统,确认育罗跟伊斯吉所说的游戏规则、设定都完全正确,流程进行也没有问题。系统一开始会记录下所有房间插在卡位上的身份,然后只根据这个身份记录来判断游戏胜负的条件达成与否。但每次游戏一结束,系统记录马上就会被删除,因此并没有能给我们留下什么线索,育罗跟伊斯吉也证实了这一点。我着重检查了下房间门上所用的传感器,发现它并不是像识别银行卡一样用的电磁原理,而只是识别卡背花纹的形状。因为每种不同身份的卡片的卡背上都有着微妙的不同,肉眼识别十分困难,但机器识别就像扫二维码一样简单(咦我穿越了吗)。

“报告探长,一米半长的绳子凶器还没找到!下水道也找过了,没有任何销毁的痕迹!屋里几面窗子的外面正好都有些正在打麻将的老人,他们作证说没有人来过窗口,也没有东西被扔出来。所有房间里的东西也都检查过了,没有任何其他疑点。还有,武都德的外遇属实,对象是一位国际财阀老板的女儿,经常在澳门挥金如土,她跟武都德还经常被目击共度晚餐然后去酒店。至于路人,没有查到她与除了育罗之外的其他人的关系。”一名探员报告。

毫不意外的外遇。但没有找到凶器吗……那就是凶手还把凶器留在了身上?我拿着这叠身份卡,一边用双手轻抚,一边陷入深深的沉思。卡正面的杀手总有点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就像身边隐藏着的半生半熟的这些人,今天还在有说有笑地享受聚会,明天说不定你就会倒在他们脚下。无论以前的交情如何都是如此,毕竟如今各有各要走的路。我把卡翻到背面,仔细欣赏卡背做得十分精细的花纹,各种身份卡只有着肉眼基本无法识别的微妙的不同,真的就连抚摸也摸不出来。卡背黑白相间的色调可以看出是钢铁与塑料构成,有种朴素而庄重的感觉,更是我最爱的圣安东尼奥马刺队的队服颜色。扯远了,总之就是一些做得还不错的卡。现在我就在这一张张地细细地用指尖欣赏着卡片两面的凹凸感,试图感受一下是否有已经驾鹤西去的故人们给我留下的死亡讯息……摸到最后一张卡,我突然感到右手大拇指一阵刺痛,一看都流出血了。我把这张卡翻到正面一看,有点诧异。原来,它竟然不是黑色的。

由于没有找到凶器,尽管有些波折,他们还是接受了我搜身的要求。艾格纳身上只带了钥匙跟一张五十元人民币,但这张人民币上面还用圆珠笔写了些奇怪的数字:“020 8573 423”。育罗身上带了一个用来计时的秒表,一支钢笔跟一张白纸。卡夫裤袋里则装着钥匙跟钱包,钱包里有一张公交卡,现金数百。而伊斯吉却是两袖清风,连钥匙都没带。至于我呢,我带着钥匙钱包还有……咦?!!!子弹盒?!!我难道穿着昨天没洗的裤子出门了?还好盒子里面一个子弹都不缺,跟昨天回家检查的时候一模一样。嗯,都是空包弹,用来吓人的。但是绳子凶器还是没有找到,我甚至连大家的脱下来的衣裤本身都检查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符合要求的绳子带子。


以下是口供。由于他们就坐在沙发由我来一边监督行动一边录口供,其他负责检查的与案件无关的警员们又是直接向我口头报告的,所以他们也知道很多现场的情报,不会有什么说漏嘴的情况。而括号里是我的备注补充:

艾格纳:我在进房后不久就听到了悉悉索索的声音,现在想起来很可能就是别人捆住我的房间门把手的声音。一定是谁想捉弄我,让我难堪,第一夜还让我出局,害我只能发表我的遗言。之后我就只想一个人静静,意识当然一直很清醒。呃……静静不是一个人,别问她是谁。枪声?谁能听到啊,我们的背景音乐就是枪声啊,声音又超大。倒是第三夜的时候似乎能听到“碰”的一声闷响。凶手?当然是路人咯。她不是还拿着枪吗?还有育罗咯,可能就是他跟武都德打架的时候不小心把怀表弄到他上衣口袋里面了。那张五十块上面的数字吗?当初别人找钱找给我这张五十块的时候上面就写着了,我也不知道它们是什么意思,反正能用不就行了嘛。我的经济情况?……要你管?我还得起钱,真的,就那点赌债育罗跟伊斯吉也不会介意的。武都德?纯属死有余辜。

卡夫:我就像你一样抽到了平民,还能干什么?活到最后,听人说话呗。话说这里房间的隔音真好,不用扩音器都很难听到旁边房间的发言。不过在育罗出局的那个晚上,我好像听到有人在拧我的房门,然后隔壁就有了打闹声。怀疑?可能是育罗吧,毕竟是屋主,对房子熟悉一些,可能房子里会有隐藏暗道什么的(并没有)。而那几个人都是在被锁着的房间里死的,不打开门怎么杀人啊?难不成我们还会穿墙神功?你说公交卡?你没见过吗?不就是可以上车打卡当付钱的东西咯!跟银行卡差不多的嘛,滴一下就搞定,还打折呢。我家离这比较远,我又没有车,带张卡方便。呃,武都德上次在QQ群里公然宣布婚讯,还挑衅了一下大家说欧莫庵就属于他一个人,你们一群垃圾以后不准碰她云云。他算什么鬼?现在倒好,死得活该!只是可惜了我们的女神。

伊斯吉:我知道我玩得不是很好。那个时候你探长跟育罗的思路其实没什么问题,不过我也觉得我的道理也说得通,对吧?我们当初确实是一起检查了房门,没有发现问题,所以我才这么说的。你们警察也没有发现哪怕是一把锁坏了吧?(的确,锁都是完好的,游戏过程中的自动开关锁也没有问题)有没有人拧我房间的门把手?不知道啊……我每一夜都在很专心地在想下一回合我要怎么说。真凶应该就是那个艾格纳,动机当然就是感情咯,武都德跟欧莫庵又准备结婚了,心里肯定不好受。门把手上的绳子应该是用点什么机关自己弄上去的吧。我空手?有关系吗?为什么聚会我就一定要带点什么东西过来?我家又不远,我又没打算消费些什么,就不带钱咯。家钥匙?我还在跟我爸妈住,我跟他们说了才过来的,待会还要回去吃饭呢。恩,武都德的挑衅是真的,但是肯定是开玩笑啦,谁会当真去计较这些,都是老同学嘛。

育罗:对,那怀表是我的,我准备让你们进去的时候我还记得我看了一眼呢。游戏进行到第三轮我才注意到丢了,但我都出局了,所以没有机会说出来。这样都被怀疑真的是冤死了。我们平民的门是一直被锁着的,只有杀手和警察才能出去。这些房间的墙板有近期被破坏和接合的痕迹吗(的确没有)?不过有件事我比较在意,除了客厅电视柜里的纸笔似乎被动过之外,总感觉客厅里还有东西被动过,但是你要我说似乎又说不上来……那些纸笔?哦你们是第一次来所以没见过,伊斯吉跟武都德都知道放在电视柜里的。恩,对,路人也知道纸笔都放在那里。似乎也的确是有人想拧我的房门,不过也就拧了一下而已,反正打不开啦。不过路人应该不是自杀。为什么?恩……暂时我也说不清,就是感觉不是自杀。我那个秒表是用来测试游戏设定的时间准不准确的。而带的笔纸是打算用来做笔记的,但是这一盘我光顾着计时了,完全没有动笔。

我问了他们最后一个问题:除了这次聚会,毕业后真的没有相互联系过?这次聚会只是一次偶然?

答:没有联系,即便是欧莫庵跟武都德也是最近才走到了一起。一个星期前武都德、伊斯吉才受邀来设计这个游戏,相互分好了工,恰好碰上了有一次路人来找育罗,四个人玩了下牌什么的,虽说也不怎么愉快,但当时就敲定让路人也来参加聚会,凑齐八个人来玩杀人游戏。工作时武都德、伊斯吉、育罗三人一直在一起,离开时武都德、伊斯吉也是一同离开,而且伊斯吉跟武都德的家也不在一个方向,没有多少两个人独处的机会。QQ聊天记录上也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几乎”?

当然最关键的是,起码你们不会合谋了。

我暗松一口气:“凶手,伏罪吧。你的作案证据还在你身上!”


谜题篇结束。不考虑合谋,请有逻辑地分析,解释所有疑点并还原整个事件的真相,如各人原有身份;指出凶手及其手法、计划,和能将凶手定案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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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探推理 长篇推理 选择题 思维
于 2015-10-19 04:58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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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j,鬼鬼(女),璐璐(女)和黑柳(男)结伴去铃兮(女)家做客。。

可是一到她家门口,大家就傻了眼

周围围着一群警察。。看来是出事了。。

怎么回事?dj的好奇心迫使他走上去问警察

“死者铃兮,应该已经死了一天了,我们接到她邻居报案,才赶了过来,初步排除自杀可能,目前我们正。。。。。等等。。你们是谁啊!”

你们赶紧看过去,可不是吗,一个被盖起来的尸体。。倒在了她家门外。。

“铃兮怎么死了?呜呜,我们是她的朋友。。。。”

“哦,那请节哀,不过,我能否获取一下一下你们的不在场证明呢?”

“我去,你还怀疑我们嘛!”黑柳不高兴了

“算了,就配合一下吧,小说里警察不都这样疑心重重吗。。”dj安慰大家说

————————

DJ:我昨天都在家玩页游,不信去问问我的队友,我是不是在线

警察:但你也可以挂机啊

黑柳:我昨天上午去看电影了啊。。看到很晚,喏,这是电影

警察:但你也可能根本没去看,而是自己撕掉了啊

鬼鬼:我昨天在我同学家玩。。你去问他

警察:恩恩,这个要等我们调查一下才能确定。。

璐璐:我昨天在思而学那里上补习班。。所有人都看到我了。。

警察:这个。。好吧我相信你,不会有一个班的帮凶,但是最好还是问清楚吧,请先不要走。

邻居:我昨天根本不在这个地方,我出差了,今天上午才从外地回来,这是车票,我一回来看见了门外那个女孩的尸体,,于是打电话给你们。。。

警察:车票?哦哦,还是有待确认啊

看来大家的不在场证明都不是很充分。。。所以请大家配合我们调查。。

DJ:不用了,我已经看出有个人非常不对劲的地方了。。凶手八成就是那个人————

标签: 警察 昨天 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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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修改于 2019-02-17 00:1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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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探推理 长篇推理 选择题 思维 原创
于 2021-09-08 12:46提供
(46)

职业杀手的成长日记(3)(改名了aw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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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文中的“我”,女,17岁,一名杀手,似乎有点内向,父母从小离异,被误以为是收养她的老板的亲生女儿,现老板已死。长得十分美丽。


----------------------------------------------------------------------------------

“他是我哥哥。”我说,“虽然不是我亲生哥哥,但是他待我很好,得知父亲死后,过来看看我。”

“嗯,是这样啊。”警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对了,你父亲生前的前,大多数都是赃款,我们已经封锁了他的卡,这个是公安局的卡。”警察从包里拿出一张卡,“记住,不要乱用,你买的所有东西,我们那都会有记录。”

“哦,好。”我不知所措的接过卡。

正在这时,警察的对讲机响了,不过我没听清对讲机那一头说的什么,但是看警察严肃的神情,就知道是件大事。

“好,我马上过去。”警察说,然后对我说:“好好学习,千万不要像你父亲一样。”说完,他就走了。

不会是朝的尸体被发现了吧?我感到一阵紧张,虽然留在那的证据被那个男生送来给我了,但是我还是怕会遗留一些我和他都没发现的线索。

幸好,警察接下来半天都没来找我。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我坐在我的位置上,低下头玩弄我的口红刀。其他同学都有一个同桌,只有我左边是空的,估计是我是刚转来的缘故。

“同学们,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班的新同学,他叫诺。”班主任,也就是语文老师在讲台上介绍道。

“大家好,我叫诺,以后请多多关照。”一个熟悉的声音。

听到声音,我猛的抬起头,是他。

昨天给我送遗留在犯罪现场头发的男生。

“诺,你就坐在冰的旁边吧。”班主任指向我旁边的位置。

“嗯,好。”诺走向我,坐在了我的旁边。

“昨天,谢谢你。”等他坐下来,我小声的说。

“嗯?”诺问,“我昨天有见过你吗?”

“你,你不是还。。。”我刚想说“你不是还给我送东西的吗”,但坐在我正前方的女生转过头,打断了我说的话:“就是吗,诺怎么可能见过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一个疯子的女儿,还想和帅哥搭讪。”说话的是娜。

“你!”我生气的说,但娜似乎根本就不理我,而是对诺说:“诺,放学有没有时间啊,学校对面新开了一家咖啡店,我请你喝咖啡好不好?”

诺笑了笑:“不必了,我今天放学还有事。”

我握紧了拳头。娜,你给我等着。

可是想起书包里警察给我的跟踪器,如果扔掉,肯定会遭怀疑,已经扔过一次了。

“那明天呢?后天也行?要不就大后天?”娜继续说,“或者周末也行啊。”

还没等诺回答,班主任说话了:“娜,头转过来听讲,别交头接耳。”

娜只好转过头。

上了一天的课,诺似乎没有表现任何记得我的迹象,难道真的是我认错了?

我摇摇头,不可能,他绝对是昨天那个男生,昨天他靠我这么近,不可能认错的。

最后一节是体育课。(别在意为啥会有体育)

体育课结束后,我气喘吁吁的回到教室,打算从书包里拿出水解渴,突然发现跟踪器不见了。

难道被诺拿走了?

不管了,既然没有跟踪器,那么娜,你恐怕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放学后,我便一直跟着娜,娜似乎意识到有人跟踪,加快了脚步,我也跟着加快了脚步。

路过一个废弃工地时,娜停了下来,拐进了地形复杂,而且巨大的工地。

我犹豫了一下,跟了进去。

这里到处都是水泥和砖头,蜘蛛网几乎随处可见,不远处有几个建了一半的建筑,看样子已经无人打理很久了。

突然,我发现娜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踪影。

该死,居然跟丢了。

“说吧,为什么跟踪我。”后面传来了声音。我回头一看,果然是娜,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我的背后。

“哼,你说呢。”我从口袋里拿出口红,其实里面暗藏了一把小刀。

娜看向我,晃了晃她的手机:“我已经在学校群里打出‘凶手是冰’的信息,你要是想杀我,我立刻发送出去。这样全校的人都知道你是给杀人犯了。”

杀了你,撤回不就行了吗。我心想,但是又怕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会有人看见。

“嗯,冰,娜,你们怎么在这。”旁边传来诺的声音。

“啊,是诺啊,你不是说放学有事吗?”娜说。

“对啊,我要组装一个机器人,不过缺少几个零件,我想到这里有个工地,过来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诺说。

“哦,这样啊,那你找到了吗?”娜问。

“还没呢,我打算去那边看看。”诺指向我背后的方向,然后朝我走来。

当他靠近我时,他压低声音说:“工地被我装了一个信号干扰器,没有信息可以发出去,做你想做的事。”整个过程他没有停下脚步,甚至没有看我一眼,我都怀疑他到底有没有说话。

管他呢,我心想。我拔出口红的第一层,露出平淡无奇的口红,然后第二层,露出我藏在里面的刀。握在手上,缓缓靠近她。

娜往后退了一步:“你真的敢杀我?你不怕被抓吗?”

我停下脚步,万一诺是在骗我呢?万一他根本没有装什么信号干扰器呢?

我甩了甩头,把那些想法全部抛出脑海,如果诺想我被警方抓住,他第一天就该这样做了。

于是我突然快步冲到娜面前,用一只手将她推倒在地,另一只握住刀的手刺向她身体。

一刀,又一刀,血飞溅到了我的脸上,衣服上,手上。

娜的惨叫声一声高于一声,不过我根本不用担心,这里是整个工地正中心的位置,除非有人进到工地里,要不然不可能听到。

娜的叫声越来越小,气息也越来越弱,我将刀扎进她的咽喉,砍下她的头颅,用力踢向不远处。

干净利索。

“你还好吗。”诺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我转过身,瘫坐在地上,盖上盖子,收起了口红刀。诺从包里拿出湿纸巾,走向前,俯下身,耐心帮我擦干脸上和衣服上的血迹。

他。。。碰到了我的。。。

擦完那里的血迹后,他拉着我被鲜血染红的手,细心的擦了好几遍。

“嗯,擦干了。”诺说,直起身子。

“你为什么要帮我,为什么在学校装作不认识我?”我质问,暂时忽略他碰到我胸部的事情。

“因为我怕你会说一些很傻的话,让别人听到。”诺说,“比如说,‘啊,谢谢你把我的头发送过来,要不然就被发现了。’别人会怎么想?”

“我没有那么傻!”我抗议道,“我包里的跟踪器,是不是被你拿走了?”

“对,体育课的时候,我以上厕所为借口,去到教室拿走你的跟踪器,我翻了你的包,不建议吧?”诺说,“放学后,我把跟踪器送到你的家,让警察以为你一直在家。然后我记得你出学校是朝右边走的,我便回到学校然后朝右边走,路过这个工地,便猜想你肯定在这,于是迅速从包里拿出信号干扰器,放在地上。”

“这么多事情,你怎么完成的这么快?”我惊了。

诺看向远方,微微一笑:“我动作从小就快。不早了,你该回家了,我送你吧?”

我看向他,点了点头。

“嗯。”我站起身,看向娜的手机,捡起来,用力一摔,摔坏了。

他将我背起,离开了工地,留下娜身首分离的尸体和一个摔坏的手机在那边。


问:我有没有留下可能让警察怀疑我的线索?(注:不考虑警察来我家,发现我不在家;有人进入工地听到了惨叫,目睹了谋杀;摄像头;干扰器失效或没安装,娜的信息发出去了;跟踪器还在我的书包或书包里有第二个跟踪器(如:警察给我的卡)的可能性)


标签: 警察 跟踪 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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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探推理 长篇推理 选择题 想象 思维 原创
于 2020-03-27 21:03提供 来源:33IQ网
(380)
《死路》

一天深夜,一女子在路边挥手拦车。阿贵看到后沉吟一下略一思索让她上了车。
电台正播放着一个新闻
“本市出现疯狂杀人狂,作案多起,请深夜出行的女子谨慎提防。”
阿贵面无表情的开着车,心里紧张到头上流出汗水,并时不时的通过后视镜看看后面警惕望着自己的女人。每次注视女人她都会立刻转开视线。这一票干了!阿贵暗暗为自己加油。
“我很奇怪你为什么一个人在哪个地方。那里很偏僻,要不是我路过,你恐怕要走到天亮才能搭到车。”
“……”
女人沉着脸一直没回答,阿贵也不再说什么。路一直蜿蜒曲折直直一条。阿贵开的很慢,过了不久。

“离市区还有多远?”
“……不好说,这么晚了。我估计快了吧。这真是一条狭窄又弯曲的路呀。”
“你知道这路的尽头是哪儿么?”
“……”
“后备箱装的什么,你是不是很好奇?”
“我不懂。”
“停一下吧。再远我就来不及回去了,让人等久了不好。”


天亮后,警察们在这条路的尽头发现了阿贵的车。
“警长,又是一个女性受害者。不过我们找到了车主的信息,这次他跑不掉了。”
“不用了,不是他,我们的线索全断了。”


请判断警长的话是否正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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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探推理 长篇推理 选择题 思维 原创
于 2021-09-06 03:09提供
(35)

杀手日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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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文中的“我”,女,17岁,一名杀手,似乎有点内向,父母从小离异,被误以为是收养她的老板的亲生女儿,现老板已死。长得十分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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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在回家的路上,叹了一口气。

上学的第一天我就杀人了,不过应该不会被人发现吧。

突然,我想起了什么,急忙回头。

希望还在那,我祈祷道。

可当我感到那时,我被朝拽下来的头发不见了,只有他那一具尸体躺在那。

完了。

应该是被风吹走了吧,我安慰自己,这么短的时间应该不会有人发现。

绝对不是被警察拿走化验了。

希望如此。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我回到了家。

“呼。”我长舒一口气,本想好好休息,可是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吓了我一跳。

我慢慢的走向门口,透过猫眼,我看到门外站着一个男生,但他穿的不是警服,便衣?我猜测道,不管了,实在不行就杀了他,反正已经杀了一个人,也不怕多杀一个。

我最终打开了门,示意他进来说话。我家的墙壁是老板生前特意安装的超强隔音墙,外面听不见任何声音。

男生也不客气,径直走了进来。

“你就是冰。”男生开门见山,“对吧?”

“嗯。”我应了一声,“什么事,你怎么知道我住哪?”

“你带我来的啊。”他说。

跟踪?我心想,难道。。。

男生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拿出我掉下来的头发,“这是你的吧。”

果然。他肯定目睹了我杀人,不管他是不是警察,绝对不能留着他。

我从口袋里拿出口红刀,拔开了第一层盖子,假装涂起了口红。

男生靠近我,我心里窃喜,等他离我很近的时候,我把口红拔出,露出小巧而又锋利的刀,刺向他的小腹。

本以为偷袭可以成功,但不料男生早有防备,身子往左边一斜,就躲过了我的攻击,然后左手握住我的右臂,右手拿走口红刀,扔向远处的沙发上。

“你。。。怎么会?”我惊呆了,想要抽出我的手,但是他的力气大的惊人,我挣扎了半天,仍起不到任何作用。

“同样的套路,还想用两次?”男生将我轻轻按在一边的墙上,然后靠近我的脸颊。

我才反应过来,他是看到我的杀人方式的,肯定会有所防备。

冰,你这个笨蛋。

“你,你想干嘛?”我惊叫道,再一次尝试挣扎,当然无济于事。

他的脸已经离我很近了,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气息。难道,难道他想。。。

突然,他放开了我,向后退了几步,将头发放在一边的桌上,说:“以后别再犯这种错误了,冰。”说罢,他便转身打算离去。

“等一下!”我叫道,想问他的姓名,他转过头,对视着我,让我不好意思说出口。

“谢谢你。”我最后说,还是没能鼓起勇气问他的名字。

“不用谢。”男生说,开门离开了。

一阵风吹来,门缓缓的关上。

我的心,跳的好快。

这到底是什么感觉?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不直接去揭发我?

他的力气好大,虽然我是女生,但是从小经过老板的训练,力气,速度和反应力都不比男生差。

唯独他。

我看向沙发上的小刀,走过去,捡了起来,盖上口红帽,然后普通冒,装进口袋。

这时,又传来一阵敲门声。

他又来了?我心里莫名激动起来。

“你。。。“我边说边打开门,但是这次站在门外的却是警察,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警察叔叔,有什么事吗?”

“哦,没事。”警察说,“只是想问你为什么把这个扔掉。”他从包里拿出跟踪器。

我早就想好理由了:“我不想被跟踪,我有我的隐私。”

“我们这不是跟踪。”警察说,“这是为了保护你。你父亲有很多仇人,即使你父亲死了他们还怀恨在心,有可能会对你下手。别再扔了。”

“哦好。”我不情愿的接过跟踪器,放进书包。

“对了。”警察说,“刚刚出去的男生是谁?他来找你干嘛?”

“他。。。”我肯定不能说他是来给我送犯罪证据的,那我该说什么好呢?

标签: 男生 警察 跟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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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探推理 长篇推理 选择题 思维 原创
于 2021-08-26 11:41提供 来源:33IQ网
(44)
珍妮女士55岁了,半年前,她的丈夫,80岁的詹姆斯先生因病去世。这半年,珍妮女士一直沉浸在丧夫的悲伤之中。多年前,24岁的珍妮女士不顾众人非议毅然嫁给了比她大25岁的詹姆斯先生,他们生下了一儿一女,一生甜蜜幸福。回忆起这些过往,珍妮女士常常泪流不止。“自从决定嫁给他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做好了他会先离我而去的准备。可当这一刻到来,我还是难以接受……”她不由得叹息着。
珍妮女士的孩子们实在不忍心看着母亲整天这么难过痛苦,就建议她出去旅行,不要让自己就这样消沉下去对身体不好。最终,珍妮女士采纳了孩子们的建议,决定去夏威夷游玩三周。
6月的一天早上,珍妮女士来到了纽约火车站,坐上了开往夏威夷的列车。珍妮女士的座位在后排的一个靠里的位置,她坐下后,拿出随身携带的阿加莎克里斯蒂的小说《蓝色列车之谜》,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也许是看书看得太入迷,过了一会儿,珍妮女士才注意到在她旁边坐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身材高大,戴着一副墨镜,穿着黑色风衣,手上是一副黑手套,嘴上还戴着口罩,头上是一顶黑帽子。珍妮女士看不清楚那个男人的面容,只是感觉年龄应该不大。珍妮女士也没太在意,心想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喜欢这样神秘兮兮的打扮,便继续读起了阿婆的小说。
列车飞速地奔驰着。这时珍妮女士有点困了,她把小说收了起来。6月正值夏季,十分炎热,穿着厚底鞋的珍妮女士有点受不了,于是她把鞋袜都脱了下来放在一边,光脚踩地。珍妮女士很快便倚在座椅上睡着了,在睡着之前,她隐隐约约地感觉到自己的脚踩到了硬硬的东西,虽然感觉硬邦邦的,但踩上去还挺舒服……
不知不觉地,珍妮女士醒了。这时她发现,坐在她旁边的神秘男子已经在她之前下车了。“这位大妈,你怎么脱鞋呢?”坐在走道另一侧座位的一个年轻姑娘嫌弃地抱怨道。“哦,对不起!”珍妮女士不好意思地说,连忙穿好鞋袜,“请问快到夏威夷了吗?”“您也去夏威夷?”年轻姑娘惊呼,“巧了,我也去!”这时,列车到达了一个站点。列车门打开,突然,进来了几个警察。“紧急通知!”约翰警长大声说道,“刚刚,一个在逃五年的杀人犯,坐上了这班列车,并于本站之前两站下车!请各位配合一下调查!”众乘客吓了一大跳,纷纷惊恐起来,他们难以想象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觉中和那么危险的人物坐在一部列车中。“各位乘客不要害怕!”约翰警长安慰大家道,“逃犯已经下车,警方已在其下车地点抓到了四名嫌疑犯,并且基本确定犯人就在这四个人当中!”说完,约翰警长来到了珍妮女士的旁边小声说道:“这位女士,接下来我要说的有点吓人,请您做好心理准备!”“警察先生!”珍妮女士不慌不忙,“我猜,您想说的是,那个逃犯其实就坐在我旁边,对不对?”“天啊!!!”警长顿时惊出一身冷汗,“您怎么知道!”珍妮女士微笑着说:“年轻人别紧张,您听我说。刚刚我旁边坐着的那个男的,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全身就露着个眼睛!除了他还能是谁?我没法看清他的面容,但我大概知道他是一位高个子且年龄不大的男人!我想我应该可以为您提供帮助。既然抓住了四个嫌疑人,请让我到警察局去看看这四位都是何方神圣!也许我能找到真正的犯人!”“感激不尽!”约翰警长连连道谢。
在去警察局的路上,约翰警长告诉珍妮女士,逃犯在逃五年,已经易容并且用了化名,逃犯的一身装束已经被逃犯本人丢弃在其下车站点附近的垃圾桶里。在垃圾桶里还发现了犯人戴的手套。犯人戴着手套,因此无法从衣服上提取指纹。来到警察局后,珍妮女士见到四名嫌疑人。
下面是四名嫌疑人的情况。
布朗先生,29岁,身高184cm,体重75kg。西装革履,拎着一个男士皮包。
查理先生,30岁,身高183cm,体重77kg。西装革履,拎着一个小小的、很轻便的旅行箱。
汤姆先生,28岁,身高185cm, 体重76kg。一身休闲运动装,戴着一副耳机。
怀特先生,27岁,身高183cm,体重78kg,一身夏季清凉装束,戴着一只手表。
珍妮女士想了想,指着一个人说:“我知道谁是真正的逃犯了!就是你!你别想抵赖,因为我在不经意中,留下了关键的证据哦!”
请问:谁是真正的逃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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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探推理 长篇推理 选择题 思维 原创
于 2021-09-03 12:12提供
(31)

(第一次出题求过)

[长篇推理小说][生死狼人杀]

第一章 开端


我叫影,代号M。一名职业杀手,只管杀人,锁定目标,从未失手。

直到那天,卷入的生死狼人杀改变了我的命运。

------------------------------------正文在下面awa---------------------------------

xxxx年3月16日,凌晨0:00

“叮。”我的手机响了。

我漫不经心的掏出手机,想看看是谁大半夜的给我发信息。

我有2部手机,一部是我的普通手机,我在表面上是一所中学的学生,但其实我的年龄已经19岁了,另一部是我的工作手机,用来接收我的“活”,没有除了我的任何人知道我另一个手机及我的身份。

掏出的是我的普通手机,我点开wx,上面只有一条未读信息:

“恭喜你,被选中首批生死狼人杀的玩家,请点击下方的链接查看信息。”

我无奈的摇摇头:“这种骗术也太低级了,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代。

说着,我便打算删除信息,不予理会。

可正打算我这么做时,又发来一条信息。

我定睛一看,是同一个人发过来的转账信息,3000元。

转账还附有一条信息:怕有人认为这是骗局,故先转账3000元,赢家还能获得100万奖金!

“100万?”我自言自语道,3000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倒是那100万,可以试试。”

我最终还是打开了链接,抽取了身份

您的身份是:【密】

下面还有附有游戏规则(玩过狼人杀的也看一下,有几个自创身份和改动)


游戏规则:

游戏分为2个阵营,好人和狼人。目标是杀死对方阵营的所有玩家。真正的杀死


看到这,我不禁一笑,杀人而已,用的着强调吗。


好人阵营:12人

平民(4人):无特殊技能

预言家:每天可以查验一人的阵营,0:00重置。

守卫:每天可以保护一人,不能连续保护同样的人,被保护之人在接下来的24小时免疫狼人的攻击(屠夫除外),如被攻击,则会瞬间传送到自己家里。(23:59分保护一个人,然后0:00保护另一个人可以起到同时保护俩个人的效果)

女巫:可以随时使用毒药和解药,毒药可以毒死一人,解药可以复活一人。(如获得天使的羽毛则俩样都+1)

*国王:投票值+1

*骑士:知道国王是谁,国王死亡则骑士一同死亡

*天使:拥有3片纯洁之羽,可以选择至多3人,(不一定要同时选,包括自己)被选择的人获得以下技能:限制性技能使用次数+1(天使自己的技能除外),免疫诅咒之羽的效果,投票值+1,无法投票给天使或伤害天使(屠夫除外)。纯洁之羽不可收回。

*刺客:可以杀人,但是属于好人阵营。

*复仇者(比较复杂):拥有2枚“仇”标记和一枚“报”标记。可以给任何人贴上任意标记,一个人可以同时拥有“仇”标记和“报”标记。贴有“仇”标记的人可以被任何人合法杀死,包括其他贴有“仇”的人。贴有“报”标记的人可以随时知道谁被贴了“仇”标记。当一位贴有“报”标记的人死亡后,复仇者获得一枚新的“报”标记。当俩位贴有“仇”标记的人死亡后,复仇者可以获得一枚新的“仇”标记。只要贴有标记的人没有死亡,则可以随时收回标记。复仇者若给自己贴上“仇”标记,则可以指定一人立刻死亡,若如此做,此“仇”不可被收回。(如获得天使的羽毛则拥有3枚“仇”标记和2枚“报”标记)


狼人阵营:7人

狼人(3人):无特殊技能,可以杀人,每天所有狼人一共限杀一人。

*疯狼:每隔48小时可以额外杀死一人。

*屠夫:一共只能杀死1人(除非带有纯洁之羽),无视女巫,守卫,和天使的保护效果。

*恶魔:拥有1片诅咒之羽,(除非带有纯洁之羽),被诅咒之人24小时后会死亡且不可被救活。

*暗黑预言家:不知道其他狼人是谁,其他狼人也不知道他是谁,每天可以查验一人的阵营,0:00重置。


第三方阵营:1人

*盗贼:游戏开始时偷取一个玩家的身份或偷取一名死亡玩家的身份,如果在一方全部死亡之前不偷身份则视为失败,直接死亡。


看到这,我叹了一口气:“为什么我是这个身份,我不喜欢我的身份。”


问:我最有可能是下面四个身份中的什么身份?注:我先前不知道狼人杀的规则

标签: 身份 信息 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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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修改于 2021-09-04 10:0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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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探推理 长篇推理 选择题 思维 原创
于 2021-07-23 09:40提供
(56)
下午19:30警方接到报警电话,请求救救自己的女儿,当警方和救护车赶到时,8岁的凯蒂躺在自己的床上奄奄一息,经过两小时抢救,还是不幸离世了。法医发现凯蒂脖子有条极细的勒痕,希尔侦探出动调查,在案发现场看到一个架子床,凯蒂睡在上铺,而她的床头系着一根弹力绳,还是死结,整个房间的墙都是深蓝色的。
报警人是凯蒂的妈妈艾琳娜,艾琳娜说:“我和老公离婚后凯蒂一直闷闷不乐,今天是她的生日,我就去找了前夫艾伦,想让艾伦来陪女儿过生日,于是我让女儿放学早点回家等我们,还嘱咐她不要给别人开门。可我在艾伦公司楼下一直都没等到他,他们同事说他下班就走了,我给他打电话也不接,七点我去了南街的西点屋取蛋糕,等我回来时看到凯蒂这样了……”她说着痛哭失声,几乎要昏倒了。
希尔侦探问:“那你平时有得罪什么人吗?”
艾琳娜突然惊恐得说:“一定是一楼的阿婆!之前我花盆掉下去差点砸到她,她来砸门说要弄死我女儿!”
希尔侦探又去找楼下的阿婆,阿婆腿脚有些不灵便,走路有点吃力,她缓慢地说:“我那也是一时气话,我一把年纪了,怎么可能去杀一个小女孩?我觉得你们应该调查一下孩子爸爸!那男人做事不负责任,提了裤子就不认了这娘母俩,前不久还听见他和艾琳娜吵架,好像是跑来要钱的!”
希尔侦探又花了二十分钟去了南街的西点屋,西点屋老板说:“我感觉这个女人精神有点问题,取蛋糕的时候,表情让人不寒而栗!很有可能是她自己杀了女儿!!”
警方通过医疗系统调出了艾琳娜的档案,发现她最近确实有看病,诊断说明她得了孟乔森综合症。
希尔侦探又折回案发现场,发现锁子并没有被人撬过,又仔细得观察了屋子里的东西,视线扫到了生日蛋糕,赠送的蛋糕帽被人拆开了,帽子两侧有两个孔,却没有绳子……
旁边的小警员问:“侦探,我们要去调查一下凯蒂的父亲吗?”
希尔侦探叹了口气:“不用调查了,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你知道凶手谁是吗?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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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探推理 长篇推理 选择题 思维 原创
于 2021-07-30 10:38提供 来源:33IQ网
(59)
王辉和阜康从小就有矛盾,出来工作后,他们在同一家公司里上班,阜康更是处处针对王辉。一次,阜康在上司面前说王辉的坏话,并用职权开除了王辉。王辉对阜康起了杀心。他打听到阜康住在旁边的巷子里,家中只有阜康自己和阜康80岁的奶奶,于是做好了准备。
一天晚上,月明星稀,已经是凌晨1点了。王辉换了一件较大的衣服,走出家门,左顾右盼发现街上空无一人。王辉小心翼翼绕进小巷。这条小巷年代久远,没有任何的摄像头和路灯。他确认没有任何人发现自己,于是套上鞋套,带上手套,从后院翻墙进入阜康家中。王辉走进厨房,拿了一把锋利的小刀,轻手轻脚来到阜康床前,手起刀落,血没有溅到衣服上。阜康死了。王辉走到另一间房间里用同样的方式杀死了阜康的奶奶。这时门外下起了大雨,倒是后院足迹也会被冲刷干净。王辉担心会被怀疑,于是在阜康家中翻出两万块钱,装进口袋,伪装成盗窃。王辉检查了两人的尸体,确定都死了,又将匕首洗干净放回原位。
此时已经是3点了,雨还没有停。王辉确认身上没有血迹,走出门口,站在屋檐下,将门锁好,又脱下手套和脚套,装口袋里。王辉衣服的口袋很大,装了这些东西也看不出来。王辉刚一扭头,发现院子外面走来了一个巡逻民警,于是假装来找朋友喝酒,一边敲门一边喊:“阿康,一起去喝酒啊!阿康!阿康!”王辉假装很失望,摇着头。民警见惯了半夜去浪的年轻人,但是仔细看了王辉几眼,就把他抓了起来。。。

——民警觉得王辉哪里可疑?(民警没有看到王辉装手套脚套)
标签: 王辉 民警 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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