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記者空野15】
(大家可以搜「首席記者空野」看前面的14期哦~)
這天空野、白一祺要出採訪,而社裡的車子都被其他記者開走了,兩人只好去擠地鐵了。由於當時已經是下班時間,秦可人也正好要搭乘同一條線回家,於是三人便一起走。
下班高峰期的地鐵可真不是說笑,不要說有座位坐了,感覺能找到地方站著就已經很好了。三人站在靠近門的地方,感覺都要被擠變形了。當列車進入某個站的時候,秦可人突然感覺到被人捏了一下屁股,嚇得叫了出來。還在看手機的空野還沒回過神來,白一祺已經將那個性騷擾秦可人的色狼的左手腕抓住了。
這個色狼戴著鴨舌帽、墨鏡和口罩,雙手也戴了手套,全身裹得密密實實的,身高不是很高卻穿著差不多拖到地上的黑色長款大衣。
空野問發生了什麼事,秦可人還沒來得及回答,色狼狠勁踩了白一祺一腳,趁著白一祺痛得鬆手的時候從剛打開的車門沖了出去。
「追!那是色狼!」白一祺忍痛大聲說道。空野反應過來,立馬追了出去。儘管空野大聲說前面那個是色狼,但路人都沒有理會他,比較冷漠。而色狼也不慌不忙地左逃右竄的,最後拐進了通向洗手間的通道。然而空野在往洗手間方向跑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個小朋友,他不得不將小朋友扶起,以及應付上前來要求他負責任的小朋友的媽媽。
在和小朋友媽媽交涉的過程中,空野一直有留意通往洗手間的通道,並沒有人出來,說明色狼還在洗手間裡面。這個時候白一祺和秦可人也趕到了,空野叫白一祺趕緊去洗手間,色狼就在裡面,白一祺和秦可人看情形就知道空野一時半會兒跑不掉,只好兩人接著追了。
等空野解決掉小朋友的媽媽再跑到廁所,發現白一祺、秦可人現在正和老中青3個男子在爭論,邊上還有一位穿得很單薄,拿了個小手包的女士雙手交叉於胸前默默看著他們。
白一祺告訴空野,趕到的時候,男子洗手間的入口處散落著色狼穿過的大衣,戴過的鴨舌帽、墨鏡、手套和口罩,看樣子是色狼把偽裝自己的裝備都丟在地上躲了進去。而當時在廁所里的男人有3人,色狼應該是3人中的其中一人。
但問題是,3個男子的身高、體型跟剛才的色狼都差不多。白一祺還特地把3個男子的左手腕都抓了一次,覺得隔著衣服感覺到的粗細都差不多,但總覺得有點什麼微妙的不同。而空野他們剛才只顧著追人,沒有刻意留意色狼的鞋子,所以現在也沒辦法通過鞋子來判斷是誰。
被懷疑是色狼的3個男子的情況如下:
男子A似乎是個大學生,22歲,穿著運動風衣,背著個大書包,裡面全是書。此外他身上帶著的東西有一個手機、一個平板電腦、一張地鐵卡和一串鑰匙。他從地鐵下來之後肚子突然痛,就跑來上廁所了。可能是拉肚子太辛苦了,他現在都還滿頭大汗。
男子B是個地中海大叔,45歲,穿著肥大的西裝,拿著個裝滿文件的厚重公文包。身上帶著的東西有錢包、兩個手機、一張地鐵卡、一串鑰匙和一瓶緩解呼吸道疾病的藥片。他呼氣吸氣的聲音很重。
男子C是個白髮老爺子,69歲,穿著薄羽絨,但身形筆挺,沒有駝背,走路也很穩健。提著個紙袋,裡面有一罐全新的茶葉。全身上下就只有幾百塊紙幣、一個老人手機、一副老花眼鏡、一條串珠手繩、一張地鐵卡。他有點耳背。
空野大致了解了一下之後,進廁所看了一下,廁所里沒有藏什麼別的東西。但就廁所這個空間構造來看,其實也沒什麼地方可以藏東西。以防萬一,秦可人也去隔壁的女廁所看了一下,女廁沒有異樣,並沒有什麼隱秘通道可以讓逃入男廁的人能過去女廁那邊。
白一祺告訴空野,邊上那位女士是剛才目擊了色狼跑進男廁所的人。女士說她從廁所洗完臉出來剛看了一下時間,就看到穿著黑色大衣、戴著墨鏡口罩和鴨舌帽的男子衝進了男廁所。但當時她還沒戴上眼鏡,所以沒辦法看到更多細節,再說了當時她也沒想到那個是色狼。等她戴上眼鏡,聽到衣袋裡的手機提示微信有新消息,她就拿出來站在那裡回復了一下微信,不一會兒就看到白一祺和秦可人跑過來了,聽他倆的話才知道剛才那個穿大衣的人是色狼。正因為她剛好在廁所門口站著,她也可以協助空野證明色狼進去后還沒有出來,而色狼衝進男廁所時她看到的時間也與空野說的吻合。
3人都堅決不肯承認自己是色狼,空野指著廁所門口的色狼的偽裝,提醒他們說可以通過從衣物上的皮膚纖維來查出誰是真色狼,3人默不作聲。秦可人見狀提議把他們帶去地鐵工作人員那裡報警,白一祺便和空野一前一後地將3個男的夾在中間,往地鐵站工作人員所在的服務處走去。秦可人和那個女士走在空野跟前,討論著剛才在地鐵上遇到的性騷擾,女士聽了也感慨說真是世風日下。
空野思考著這次的色狼案件,看著走在前面那4個人差不多的體型,回想起他們的身體狀況和身上攜帶的物品,突然明白了什麼。
空野明白了什麼?
四黑如意第三黑——墜河
「哎,你聽說了嗎,昨天晚上環城公園死人了,我來的時候正好路過!」LIEK告訴我。
「什麼?」我大吃一驚,趕到環城公園,警方正在調查。
「死者名叫松叔,今年33歲,商人,據監控表明,死者好像喝醉了酒在水邊的亭子上睡覺,不慎墜河淹死。」警官說道。
「可是,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表明死者是喝醉了酒啊!監控中有一個可疑的白色影子,可能就是兇手。不巧,監控不清晰,沒有拍到死者被推下去的動作,也沒看清到底是誰。」
「據調查,死者的家離這裡很近,而且沒有任何動機離開家睡在這裡。我們已經抓到了幾位嫌疑人,都是死者平時的仇人。」
我陷入了思考,LIEK卻氣喘吁吁地追了上來:
「沒必要這樣吧?這裡有警察就夠了。」
「不,事情不是那麼簡單。」
嫌疑人有以下幾位:
水鏡,死者的死對頭,經常想盡辦法攻擊死者,兩人簡直不共戴天。
老A,死者的基友,但最近死者一直不理他,另覓新歡,因此恨得牙痒痒。
蜀黍,死者的工作夥伴,因為工作的事大打出手,一直懷恨在心。
瘋神,宅男化學家,借了死者的錢一直沒還,死者一直催著要,他卻沒有還錢的意思。
「這是什麼?」
「哦,這個,死者在死前帶著一些物品準備去賣,都是些實驗器材,而且監控表明,死者墜河時緊緊抓著一個電流表的東西,就是它,打撈上來已經不能用了。好像是要說明什麼。」
「等等,據說,死者在死前給了一起聚會的朋友潑皮叔一張紙條,據說是轉交給一個人。」
「紙條呢?」
警察們找來潑皮叔,要來紙條,上面寫著:
天空第一朵假名之雲,雙倍50顆星之首,四字命運的第一次開始,1與2拼合而不是相加,等於什麼?
豬圈中一條蛇,一定要在1的上面!幸運的數字7,記住,捨棄音讀的訓讀,不要兩個,一個就夠了。最後,倚靠在日本的柵欄上,銘記第一個奇數的合數。
如果我是意外死亡,請轉交給我最愛的人;如果我是被殺的,請轉交給警方。
「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問題:兇手是誰?
思考:死者想表達的意思?
就要離開了,再發一道推理吧。
我是官人,最近家裡總是出事,公司里也大事小事,一樁接著一樁。
和我同住的人接二連三地搬走了,只剩下我女朋友水鏡,還有青衣和葉子。
青衣本來就愛哭,最近哭得更勤了。我們也沒辦法。水鏡也總是抱怨天抱怨地的。至於葉子,總是匆匆出門,成天呆在外面不回來。弄得我氣也沒出撒,只好亂罵。
某天,葉子出其意料地沒有出去,一大早起來就興沖沖地去找青衣。我無聊,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他吵得要命:「小青衣,開門,開門!」
我恨不得上去罵他一陣,水鏡已經上去了,指著他大罵。
「門鎖上了。」
我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於是我們合力把門撞開,卻被眼前的景象下了一大跳。
只見青衣死在桌子上,是割腕死的,手邊有一張不知從哪裡撕下來的紙條,上面寫著:
QLDMPD NRLVQKEL 3
「唉,她怎麼會自殺呢?」我嘆息道。
「絕對不是自殺!她是最捨不得手的,怎麼會割腕!」葉子很激動。
「為什麼不是自殺?難道你懷疑我們?」水鏡狠狠瞪了葉子一眼。
看這兩人又要打起來,我趕緊攔住,然後報警。
警方初步判定為自殺,但葉子堅持認為是他殺。
「呵呵,我已經看透真相了。很簡單嘛!」門口一個金色頭髮,茶色皮膚的年輕人笑道。
「你是?」
「不重要。」他冷酷一笑。
那麼問題來了,兇手是誰?
限制分配問題:
有面額為100元的紙幣平均分給甲,乙,丙和丁四人,而甲有面額100元、5元的紙幣;乙有面額為50元、20元、20元、10元、10元的紙幣;丙有50元、5元的紙幣;丁有10元、10元、10元的紙幣,四人無法向外求助與把錢找破,四人合作分配這100元,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