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的梦魇】
冷酒第一次在梦里见到小藤,是在一条昏暗的街道上。女孩有着独特的栗色长发,穿着白裙,站在路灯下,对他露出既熟悉又亲密的笑容。她叫他:“冷冷。”
可冷酒确信自己从未认识过她,自己还是独居。但第二晚、第三晚、往后的所有夜晚——她都会在梦境的入口处等他。那时,她会牵起他的手,语气温柔得像爱人:“冷冷,你来了。”
梦境过于真实,他甚至能感到她手心的温度,以及头发的质感。但那只是梦,他以为自己只是做了连续梦。
直到某天醒来,他在枕边发现一根长发——与梦中小藤的头发一模一样。
请推理,以下最可能的是什么?
(本题不涉及灵异)

【谜语即兴曲】
在首都旧城区,有一家名为“午夜飞行”的小酒吧。酒吧灯光昏暗,空气中常飘着廉价威士忌与潮湿木地板的味道。这里有个偶尔来几次的钢琴师——弗雷德·克雷伯格——总是悄无声息地坐在角落,在陈旧的立式钢琴上弹着他自己创作的曲子。
没有人怀疑过他——直到我们发现他是个间谍。一位酒吧常客曾随手录下克雷伯格过去两次的演奏,我们发现:他在主旋律之间悄悄插入的“即兴片段”并非随性的现代主义装饰,而是包含了不和谐的和弦与跳跃音型。
音乐专家分析了这些即兴片段,对照敌方随后发生的两次行动,最终确认——它们正是经过精密设计的暗号,编码了行动日期。
以下是从录音中剥离出的异常片段(不考虑音域,只保留音名):
DGBECFEECDCCDCG
对应信息:Sep 15
DEAECFECDDCDDCA
对应信息:Dec 26
这些片段不仅怪,而且看起来似乎有某种规律。我们后知后觉,在敌方行动之后才知道了那些曲谱的谜底。这一次,我们又蹲到了他,他的新曲子被我们记录了下来,关键部分已提取如下:
DFCECFECCDCDBB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必须抓紧时间破译,因为在接下来的每一天敌方随时可能采取行动。我们并没有完全解决破译问题,只是大概猜出了那些音符片段包含的信息是什么。
而你是情报部门专门破译密码的特工。现在,请破译敌方下一次行动日期是什么?
提示:编码内容只有数字和大小写字母

【毒苹果】
白雪公主躲在森林深处的小屋里,因为害怕王后的追捕,不敢踏出一步。某天,一个老婆婆敲门,她自称是附近的农民,卖的是自己种的新鲜的苹果,说是免费试吃。白雪公主很爱吃苹果,所以很想吃,但她心里存着疑,于是她在篮子里挑来挑去,然后随机挑了一个苹果给七个小矮人吃。小矮人一人一口分吃了大半个苹果,然后又分了一块给宠物狗,人狗都安然无恙。然后,她又随机选了一个,看上去很健康的苹果。
她拿出手帕,把苹果表皮擦了好几遍,反复检查,也没发现任何破损。老婆婆见她还不放心,就说:“那我们一人一半吧,您放心些。”说完,她从包里掏出一把水果刀,将白雪公主手里的苹果对半切开,一半给白雪公主,一半自己吃下。
白雪公主依然迟疑,看着老婆婆自己先把那半个苹果吃完,她才开始吃。然而,白雪公主只咬了一口便毒发倒地。
请问,以下推论最可能的正确的是?

【僵尸新娘】
维克多在迷雾笼罩的小树林里练习婚礼誓词,把戒指套在一根枯枝上,却惊动了躺在落叶下的艾米丽——她穿着破旧的婚纱,自称“僵尸新娘”,并确信在自己的婚礼上已经死去。
艾米丽要求维克多陪自己走完残缺的婚礼。虽然维克多内心并不同意,但胆小懦弱的他还是选择了顺从,就和她一起走了。于是两人来到了一个废弃的礼拜堂。
当维克多点亮烛火时,艾米丽那清澈的瞳孔在光下收缩了一圈,却依然十分迷人;当他替她整理鬓角,指尖掠过耳后那绺冰冷的卷发时,她的脸颊却悄悄浮上一层淡淡的粉色。
这时,维克多突然惊恐地看向艾米丽背后——他看见了自己原本的未婚妻维多利亚,于是正准备给艾米丽戴上戒指的他迟疑了。
艾米丽回头看了一眼,轻声说:“别怕,我早就死了。”
请问,以下最可能正确的是什么?

【“相中人”】
我是敬,一个摄影师。习惯与光线打交道,也习惯与那些在照片里的人“对话”。
第一次遇见药药,是在我的摄影棚。她想拍一张纪念用的照片,一个人来,穿着白色的长裙,侧脸在日光下好看的像一朵被风触碰的小雏菊。我问她想拍什么风格,她说:“我想要被记住的样子。”
她的笑容像被光照过的溪水一样清澈,我至今无法忘记。
那天之后,她常来找我。说是来看样片,其实我们都会绕开正事,随便聊些什么——咖啡、电影、小说,还有她说不完的关于世界的小期待。我们一起走过街角的昏黄路灯,一起在河边坐到深夜,她会倚在我肩头问:“敬,你觉得人能不能永远保持当下?”
我笑她想太多,却没说出口:我正是因为爱上她的当下,才开始害怕她会改变。
与她相处越久,我越依赖那些将瞬间固定下来的事情。拍照。留影。制作照片的底稿。甚至连她喝过的杯子,我都会悄悄拍下来。
她开玩笑说:“你是不是太喜欢定格了?”
我说:“不是,我只是怕以后看不清。”
药药没察觉到我的认真,只是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那段日子甜得像被蜜糖浸过。我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但人的念头是会生长的。我越怕失去,就越想把她保存得更久。甚至……更彻底。
某天,药药来找我,说想去别的城市闯闯。她说:“敬,我不能一直停在这里。”
她说得轻巧,却唤醒了我心底某个被紧紧压住的恐惧。我笑着说好,给她拍最后一张照片。她站在白色的背景前,光线从她肩头落下,漂亮得让我难以呼吸。按下快门那瞬间,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照片里的她永远不会离开。
后来,药药再也没有来找我。她的朋友、亲人、邻居都说自从那天就再也没有见过她。我点头,不解释,也不需要解释。
我每天都在暗房处理照片。暗房里总有一种淡淡的香味,很像她用的那款洗发水。有人说暗房的气味不对劲,问我是不是换了试剂。我说:“嗯,有时候会用自己调的。”他们问我配方。我笑了,不可说。
不过,暂时没有人注意到我前段时间订购了大量的某神秘弱酸性溶剂——这种材料在摄影棚根本不需要用到。
显影液是棕黄色的,定影液是透明的,倒进托盘里时,光线在液面上漂浮。我把那张药药“最后的照片”放进去。影像一点点浮现。她的侧脸、睫毛、微笑……清晰得不像是照片。像是她真的在水里睡着一样。
我低声说:“药药,你看,你现在一点都不会改变了。”
照片上的她沉静、纯净,像是所有光都只愿意落在她身上。
请推理,以下最不可能发生的是什么?

【大都会 · 牢笼】
昼夜分明的世界已成为遥远的传说,永恒的霓虹将天幕浸染成一片诡异的瑰丽,巨大的全息广告牌闪烁着诱惑,承诺着一次又一次短暂的极乐。在这霓虹永不落幕的大都会,呼吸空气、感受阳光——所有这些自然权利,都被「赛博集团」量化成了「信用点」,只要一不留神就会背上无尽的债务。
我是「冷」,从生下来就欠着集团的债,现在是一名数据清道夫,游走在数据废料场,靠挖掘旧时代的信息碎片换取微薄的信用点,以偿还那利滚利、永远也还不清的贷款。我的世界由两部分组成:头顶那片令人窒息的光怪陆离,和脚下这片锈蚀、潮湿、充满腐败气味的底层街区。
所有人都沉醉在集团推送的娱乐洪流里,尤其是那位如星辰般闪耀的全民偶像,「蝶」。她的歌声和舞蹈通过无处不在的屏幕,渗透进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成为这灰色的生活中一抹最耀眼的亮色。
但我厌恶她。她的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一波疯狂的消费狂潮。她就像是集团最完美的推销员,是麻痹所有人的糖衣炮弹。人们虽然背着无数债务,但是为了她,还是会毫无犹豫地花更多的信用点。当债务达到一定程度,人就不再是人了。因为集团一直在回收「生命能量」,人们身上所有含有生命能量的身体部位——包括大脑——都可以用来换信用点,然后再花一小笔信用点就能换上能提高工作效率的「机械义体」,最后人会彻底机械化,意识也会数据化为「意识体」写入芯片并装入机械之躯,成为一个永不停歇地给集团工作的机器人。在我所在的街区,绝大部分人在二十五岁之前就彻底机械化了,你可以认为这是一种机械飞升,但我非常抗拒这一切,因此二十六岁还保持着基本完整的血肉之躯。
这不是正确的生活,但我无可奈何。
某天,我收到一份报酬高得离谱的清理任务,地点在地图的灰区边缘——一个高负债者禁止进入的“维护区”。「终端系统」不断弹出“禁止高负债者进入”的红字警告,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派出「归巢信使」将我拦截。虽然继续往前走可能会有无法预料的风险,但报酬高得过分,我无法拒绝。
禁区深处的空气冷得像没经过呼吸。墙里的透明管线流着粉白色胶状物,电火花在其中闪烁,像放大的神经信号。周围有规律震动的声音,不像机器,更像是……
我在一处舱室里看到了成排的金属柱。柱底的铭牌上刻着几个我认识的名字——那些在街区已经彻底机械化的人。
这时,所有设备的噪音突然整齐地合成一种节拍。紧接着,蝶的身影从黑暗中亮起。笑容甜美、柔和,却空洞。我明明在终端处于离线状态,她却像直接接入了我的意识。
她轻轻开口,语气柔和得像专门设计好的安抚算法,空洞得不像人类:“你好,你的信用点负债额度已经到达标准,回收流程即将开始,请保持放松。”
那一瞬间,我胸口涌上一种莫名的排斥感,但不是害怕。
一种理由从未充足,却一直存在的反感被放大了。
一直是这样,哪怕全城都迷恋她、为她倾家荡产,我也还是不喜欢她。
她温柔地对我微笑,说话的语气比广告里多了点奇怪的空洞感:
“每一个愿意分担城市压力的人,都很值得感谢。”
她的视线轻轻掠过我脚边的一根柱子。我低头,看到一块铭牌,上面只有一个字——「冷」。
请推理,以下最不可能的是什么?

我是奶龙,在万圣节前夜和好朋友散猫一起去郊外的废弃游乐场探险。早就有传言说,这里的旋转木马会在午夜时分自己飞速转动,我们俩既紧张又兴奋,决定亲自来看个究竟。
时间已经接近午夜时分,游乐场里一片破败,到处都是锈迹和蜘蛛网。我们径直走向那座传说中的旋转木马——它看起来早已失去了往日鲜艳的色彩,马匹身上的漆皮剥落,露出灰扑扑的木纹。可就在我们刚坐上时,木马竟真的缓缓转动起来,越来越快,还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瘆人。
我吓得紧紧抓住扶手,等旋转木马慢慢停下来,赶紧跳下座位。一回头,却发现散猫不见了。正慌张地四处张望时,突然有人从背后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不过挪了几步,你就慌成这样?”一个熟悉又带着讥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猛地回头,看见散猫正抱臂倚在一根残破的灯柱下,脸上挂着那副惯有的、略带嘲讽的神情。
我猛地转身,看见散猫正笑嘻嘻地站在我身后。
“你、你刚才去哪儿了?”我惊魂未定地问。
“我一直都在这里,是你自己太迟钝没发现罢了。”他轻哼一声,“这么胆小还敢来探险?”
我揉了揉眼睛,确实是他没错,只是觉得他的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模糊。作为勇气的见证,我拿出了自己的电话手表和散猫拍了一张合照。
“走吧,”散猫甩了甩尾巴,“我们去鬼屋看看,虽然估计也没什么意思。”
于是我们举着星星灯,走进了鬼屋。刚踏进去,身后就传来“咔嚓”一声巨响,回头一看,入口被一道落下的闸门彻底锁死了。
我的电话手表没有信号了。“完、完了,呜呜呜……”,我有点想哭。散猫嫌弃地瞥了我一眼:“慌什么?我还能让你困死在这里?跟紧点,别拖后腿。”
鬼屋里堆着破旧玩偶,星星灯的光越来越暗。在角落发现一个布满灰尘的控制台,上面有张泛黄的游客须知,写着“只有一人可以生还”。
“嘁,装神弄鬼。”散猫只是冷冷地评价了一句,便继续在前方带路。
我们走了很久很久,带的干粮逐渐减少。还好我有厚厚的脂肪可以消耗,但散猫却一直拒绝分享我递过去的食物。
“拿走。我不需要。”他总是偏过头,语气生硬,“管好你自己就行,万一你饿晕了,岂不是更麻烦?”
虽然他没吃任何东西,却依然显得很精神,走在前面,步伐不见丝毫迟缓。直到我们闯入一个诡异的粉色小房间,散猫突然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喷嚏,随即有些摇晃地趴在了地上。
“啧……有点困了,勉强眯一会儿。”他的声音里透出一丝罕见的疲惫,“你……注意安全,听到了没?”
在这个房间里,我很快就在通风管道旁找到了一块松动的地板,用力推开后,我探出头去,看到了外面的月光,以及月光下游乐园的出口。
我兴奋地回头喊:“散猫!可以出去啦!”却看见他还趴在那里一动不动。我跑过去戳他,却发现他身体像棉花一样软绵绵的。
这时我的电话手表突然收到信号,跳出一条我的好兄弟小七发来的消息:
“奶龙你到底在哪?!散猫的家人刚才联系我,说他已经三天没有回家了。最新消息,救援队已经……已经在废弃游乐场附近找到他了……说是已经去世三天了……”
我猛地抬头,发现刚才还趴着的“散猫”不见了,只有地上留着他常戴的那顶帽子,上面落满了灰。
请问:以下描述最可能正确的是?
(图为散猫和奶龙在旋转木马前的合影,仅作纪念)

该题为巅峰推理题,您没有浏览该题目权限,只有有效OTF会员才能参加巅峰推理。
该题为巅峰推理题,您没有浏览该题目权限,只有有效OTF会员才能参加巅峰推理。
【“灰喜鹊”迷案】
国庆放假刚结束,10月9日上午8点左右,公安局接到了一起某高校实验室发生的命案。警察到达案发现场侦查,发现死者躺在一间实验室的实验平台边,实验室的窗台上有一只死去的灰喜鹊。由于实验室温度比较低,尸体腐败比较慢,死亡时间大约是10月7日下午至晚上。死者是该校物理系7年级博士研究生周桦,男,已经延毕一年,正在准备博士论文答辩。死者穿着实验室用的白大褂,上面有一些似乎是打翻的实验室试剂沾上去的斑点,手上带着手套,手中拿着一瓶氢氧化钠粉末,嘴里有大量氢氧化钠粉末,口腔组织被严重灼伤,但只有极少粉末灼伤食道;头后枕部有钝击外伤,实验平台角落上有一些血迹;没有其他伤痕。灰喜鹊是在实验室中误食有毒物质死的,也是刚死不久。
据悉,死者的社交账号在10月7日下午18:06,曾发布一条朋友圈,疑似为死者“遗书”,如下所示:
“来世愿做一只自由自在的灰喜鹊,为世人带去命运从未交给我的幸福。”
国庆节假日这个课题组在实验室的人员比较少,并且这个实验楼只有门口有监控,但是大部分人带着口罩判断不清,警方通过办公室指纹打卡记录,锁定了四位假期在校人员为犯罪嫌疑人,分别是郑喻、葛瑞、阮熙和邱倩。
以下为四个人证词:
郑喻,男,4年级研究生:“10月7日的时候我没去做实验,一直在实验楼下沙发上打游戏就面对着门口的监控,口罩也没戴,这天中午开始一直下雨到了晚上才小一点,信号不好不太适合打游戏。7日晚上我很早就回去了,在宿舍看几部电影看到凌晨3点。10月8日的时候,我睡过头了,也没去实验室。只可惜这几天全市范围天气都不好,阴云密布、雨下下停停的,都不想去外面。怎么就在实验室发生命案了,真想不到,我就应该去实验室看看的。”
葛瑞,男,博士后:“10月7日和8日,我去了办公室,在另外一间实验室做实验,但是晚上回去的比较早,而且7号那天的雨很大,我吃完晚饭就回宿舍了。10月7日的时候我早上还在那间实验室见过周桦,那个时候周桦精神状态还可以,至少和平时差不多,虽然他平时就很消极。他说这两天需要用那间实验室的显微镜,我就没有去那间实验室了。不过我走的时候,还看到一个师妹进实验室,但是我没注意是谁。”
阮熙,女,1年级研究生:“周桦师兄是最近带我做实验的,师兄对我比较严格,因此我国庆假期也在学校和师兄一起做实验。10月7号和8号,师兄允许我休息两天,所以我就没有去实验室了。10月7日,我去学校附近的欢乐谷玩了下午场,穿了Lolita小裙子,这是我坐在凤舞九天过山车上的照片。骑自行车回来的时候,不小心摔伤了手臂,晚上去医务室包扎了一下。10月8日的时候我有点累,就在宿舍一直躺在床上看剧。我真的没想到师兄在实验室去世了,之前还承诺我一定会一起做出成果的。师兄现在这个样子太吓人了,呜呜呜……”
邱倩,女,3年级研究生:“10月7日,我睡到快中午,起来就先去办公室拿病历本,下午去了医院抽血化验,检查我的内分泌失调,等到我做完针灸还在下雨而且挺大的,所以我在医院里的咖啡馆坐到了晚上等雨小了才回去,灾难的一天。10月8日的时候,我在办公室看文献、处理实验数据,那间实验室没去过。虽然他为了毕业借鉴了我的课题思路,但是我平时还是挺同情周桦师兄的,也常常和他开玩笑。而且他还带着这么可爱的小师妹,看他最近这么殷勤地带师妹做实验,以为他渐渐就不消极了。”
听完四位嫌疑人的口供,请问本案最有可能是自杀还是他杀,如果是他杀,嫌疑最大的是谁?
(提示:没有同谋)

【空中阁楼之谜】
在森林里,有一座空中阁楼,据说只为迷路的人降下云梯。
但是一旦走进这座阁楼,就再也出不来了。
有一位旅人,名叫冀桢,他经过长途跋涉,来到了这片森林。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指南针突然失灵,冀桢迷失在了森林里。当食物和水即将耗尽时,他突然看到了面前的台阶,一级级延伸到云层深处。“这似乎是活下去的希望!”冀桢的眼睛突然有了光亮,连忙打起精神走上台阶。
云层深处,是一所空中楼阁,这个古典的中式建筑看起来年代久远,但是却非常宽敞豪华。
门口站着一位年轻的男孩,“你好啊,陌生而可敬的旅人!我叫步雨酱。欢迎来到空中楼阁!”
“你好!我是冀桢,在森林里迷路了。”冀桢说道。
“先进来休息吧!”,步雨酱带着冀桢进入了屋子。
楼阁里空荡荡的,但是装修非常精致,看得出阁楼的主人非常用心。但是冀桢并没有在屋子里看到其他人,觉得有些奇怪。
“这个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哦!”,步雨酱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
“这么厉害,你一个人就能打理这么大一间屋子啊。”冀桢赞叹道。
“那当然!你先在客厅休息一下吧,我去给你倒茶。”步雨酱热情地说。
这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冀桢打开了门,发现门口站着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男孩高一些,看起来是一对兄妹。
“我叫查无院,她叫白空,我们俩在森林里迷路了。”,男孩查无院说。
“可以让我们进来休息一下吗,我们想喝水,喝完水就走。”,白空眨着漂亮的大眼睛看着冀桢。
“我也是迷路的,要不你们先在门口等下。”,冀桢想自己随便放人进来不太好。
“没事,都进来吧!”,步雨酱端着茶在屋子里喊道。
查无院和白空进了屋子,看到步雨酱在桌子上准备好了一壶茶和一些糕点。
“你们既然迷路了,就在这里多住几天吧,可以慢慢研究怎么回去。”,步雨酱对三个人说,“但是住宿不是免费的,每天你们都要用自己的故事来换。别看我小,其实我早就学完了所有功课,现在是一个职业作家。”
“这么优秀的吗!”,查无院感叹道,“我和妹妹是从学校逃出来的,想找这个世界上最好玩的地方,走了很多地方,一路上有很多很多故事。”
“我喜欢画画,看到漂亮的风景就会画下来,都可以讲给你听!”,白空托着脸。
“我是一个研究员,最近在野外采集一些植物,不知道有没有对你有帮助的故事。”,冀桢说。
“没事,只要是故事就可以。”,步雨酱的笑容突然变得神秘。
日子一天天过去,三个旅人的故事也越来越少,在这与外界封闭的空中楼阁里渐渐沉默了下来。一天晚上,步雨酱关上了楼阁的大门,伫立在门前。
“住在云层背后,或许能看到最美丽的夜空吧。”,步雨酱自言自语道,“或许我应该把这一切画下来,可是我应该去分析植物样本了,连玩的时间都没有。好想念以前画的画,和走过的路啊,现在只能没日没夜地工作,唉。”
请问故事中有多少人已经死了?

暑假,在某大学物理楼4楼实验室,小佳、飞扬、小康、阿猛、少然5个同学都在这个实验室做项目。
一天下午,阿猛和少然正并排坐在实验室的桌子边上值班。
这个实验室十分精致,因为实验室的主人是有点强迫症的浦金教授。他给每件物品都贴上了标签,桌子并排放在左边;右边依次是老师的办公桌,桌上整齐地摆放着资料和笔记本,一张小桌子放着一些杯子和咖啡机;实验室最里面的柜子上有一排整整齐齐的绿植。
实验室的门口贴着值班时间表:
上午8:00-12:30:小佳、阿猛
中午12:30-17:00:少然、阿猛
晚上17:00-21:30:小康、阿猛、飞扬
晚上,实验室值班的是小康、阿猛和飞扬。
在他们值班的时候,小佳进来了,提着一袋栀子花,他说:“今天老师找我了,给了我一袋栀子花,让我们在实验室种呢,但是没有花盆和泥土。”
小康听了说:“正好我知道有个可以买花盆的地方,这样吧,我们可以分头行动,小佳在实验室看门,阿猛和飞扬去挖泥巴。”阿猛说好,飞扬点了点头。
于是不久,花盆和泥土都弄到了。三个同学开始种起了栀子花,种好以后,他们一起把花和绿植摆在了一起,整整齐齐。种好了花,小佳便走了。晚上21:30值班结束,阿猛、小康和飞扬负责打扫实验室。
第二天,浦金教授被早上8:00来值班的小佳和阿猛发现死在了办公桌上,立刻报了警。
蓝普侦探受到了邀请来到实验室破案。法医发现教授死亡时间大概在凌晨0:00-1:00,死于中毒。蓝普检查了整个实验室的角角落落,发现浦金教授的面前打开的笔记本和笔上有毒,咖啡机、咖啡杯、杯子里的咖啡和方糖盒子上也有毒,从左往右数第二个绿植(品种是碰碰香)的花盆上也有毒药,但是栀子花的花盆上都没有毒药,其他的地方也都没有异样。
蓝普通过审问5个都有作案嫌疑同学知道了如下情况:
小佳:教授最喜欢的学生。成绩虽然一般,科研能力也不突出,但是总能顺应老师的意思,是整个项目的负责人。在同学们都对教授的强迫症而感到不满的时候,小佳也总是和同学们一同抱怨。
阿猛:十分刻苦,成绩很好,而且精力充沛,因此总是被老师安排做很多苦力和杂务,每天值班的时间也最长。阿猛每天都不堪重负。
小康:十分聪明,学习成绩非常好,科研能力也很强,但有好多次因为学术上的分歧和科研项目负责人的问题和教授产生了激烈的争论,好多次差点被赶出了科研小组。
飞扬:沉默寡言,成绩不错,但是很喜欢玩游戏,被教授抓到在实验室玩游戏几次。教授骂过飞扬,但是飞扬每次都会虚心认错,教授也没有很生气。
少然:飞扬的好朋友,他们都不怎么爱说话,但是感情却很好。他们以前是在一个时间值班的,但是被老师分开。
浦金教授:脾气古怪,有强迫症,却没有洁癖,并且是一个工作狂,喜欢晚睡,常常在午夜来到实验室工作,并且每次来实验室都会首先冲一杯咖啡。
除了浦金教授自己以外,只有小佳和阿猛有实验室的钥匙,负责早上开门和晚上锁门,其他3个同学都曾经问他们借过钥匙。在查看了物理楼的监控以后,蓝普发现晚上22:30左右和早上6:00左右都有无法辨认的神秘人进出物理楼。
在知道了这些以后,蓝普侦探说他已经推理出凶手是谁了,如果没错的话,凶手的证据应该还没有销毁。
请推理,凶手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