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头
一具身着长裙的无头的女尸正静静的漂浮在半空中。忽然,尸体毫无征兆的开始动起来,时而浑身抽搐,时而飘来飘去,面前的男人早已被吓的面无人色,随后无头女尸将男人的头塞进自己的无头脖颈处,直到头颅被女尸彻底吞没,男人也毫无生机的躺在地上。最后,随着无头的男人忽地从地上漂浮起来,摆出和女尸一样的姿势,幕布缓缓落下,现场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我叫短袖,是一名大学生,现在正在校庆现场观看由话剧社演出的惊悚舞台剧《无头》。不过我是在幕后观看的,因为我和社团的社长小羊是好朋友,和其他社团成员也都认识。
“小梓学姐那个无头尸体演的真好啊,就算已经看了好几次,还是够吓人的。”我不由得感慨,小羊回到:“祐司和小花演的也很不错!”佑司从幕布外走进来说道:“要不是道具不够用,我们三个就可以同时上了!”小羊笑到:“我会申请多些经费购买道具的!”随后又对我说道:“还有也多谢你过来帮忙,今晚老地方,我请客!”
傍晚,我走进一家装修不错的饭店,小羊,祐司和小花都已经在那聊天了。我边坐下边问:“小梓学姐呢,她没来吗?”佑司举起手机给我看:“她在那个小屋直播呢,刚刚演出是用她账号直播的,超过十万人观看,她卸了妆之后就去她那间小屋直播去了。”
我了然,佑司说的小屋在附近一座山的山脚下,小梓经常在那里直播。我的目光瞟向佑司的手机,只见小梓和往常一样,板板正正的坐在那里,和直播间的水友们聊天,忽然,画面中的小梓眼睛瞪大,仿佛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再仔细一看,她的脖子好像在流血,“怎么回事?”小花惊恐的站了起来,我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
在接近十万观众的见证下,小梓的头颅从她的身体上掉落在她放手机的桌子上,喷出来的血液染红了摄像头,屏幕上只剩下一片血色。
直播间被瞬间封禁,我们四个人大眼瞪小眼,“这是特效?”小羊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不管怎么样,我们先过去看看!”我当机立断,连饭都顾不上吃了,带着其他人打了辆车直奔小梓直播的那间小屋。
因为小屋离我们这个地方很近,没几分钟我们就到了,不知道有没有人报警,但是小屋周围空无一人,很明显警察没有来。小屋门没有锁,我迅速冲进小屋,眼前的一幕让我忍不住干呕了出来。
小梓的头颅就那样摆在桌子上,脸上全是血,眼睛睁的大大的,好像就在盯着我们看一样,她的尸体瘫坐在椅子上,脖颈处还在不停的往下滴血。
小花再也受不了了,跑出去疯狂的呕吐起来,小羊和佑司也走了出去,根本没有勇气再进来,饶是胆子最大的我,也根本不敢多看一眼,更没有勇气上前查看情况。
警察很快就赶到了,对我们进行了初步的询问,后续现场就被警察接管了,我们也移步到了警察局里接受询问。各种流程走下来,等我们走出警局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一定是那群家伙干的!”小羊愤愤不平的说到,刚刚他在警察局里也反复提到了这一点,当然我们也都知道小羊口中的那群人是谁。
那群人算是一群富二代,带点混混的气质,他们的老大小黄以前曾经多次骚扰过小梓,威胁,跟踪的手段也用过,只是没有太过分,小梓也拿他没办法。关键是他们经常在那座山上飙车,而他们的跑车的停车位就在那个小屋的门口前面,并且在小梓遇害前的直播中,我们都听到了他们跑车马达发出来的轰鸣声,也就是说小梓遇害的时候他们正在那边准备飙车,哪怕他们不是凶手,也大概率会注意到什么。
我们会被这么快放出来,主要还是因为事发的时候大家都在饭店,饭店监控都可以作证,而且小梓被杀的方式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就那样凭空断头,也没有任何人在周围——至少镜头前没有,至于镜头后有什么人在做手脚,就不是我们的问题了。
这起案件最后似乎成了一起悬案,为了防止引起恐慌,警方对外宣称当时直播的画面只是表演者的一些魔术手段以及特效加成,因为小梓原本舞台剧演的就是无头女尸,这一说法很快被网友所接受,渐渐的也失去了热度。
再次来到这间小屋,已经是一年后了。小屋门口停放着几辆超跑,很明显富二代们包括那个小黄并不是凶手——至少警方找不出任何证据。他们还能在这里继续追求他们秋名山车神的梦想,而可怜的小梓学姐……我看了一眼小屋,走了进去。
小屋里空无一物,窗户前的大树依旧郁郁葱葱,原本的桌椅已经被当证物收走了,地上只有大片干涸的血迹。很快,小羊,小花,佑司都已经到了。
佑司见人都到齐了,开门见山的说到:“我来说一下游戏规则,等到了12点阴气最重的时候,我们就将所有灯光灭掉,然后在房间的4个角,从高到矮每个角站一个人,然后面朝墙角,绝对不要向后看。游戏开始时,其中一个角的人就向另外一个角走去,轻轻拍一下前面那个人的肩膀,并留在那个角那里。接着,被拍的人就按照同样的方法向另外一个角走去……然后拍第3个人的肩膀,当走到没有人的角落之后就咳嗽一下继续走向下一个角,以此类推。”
没错,我们要玩的正是大名鼎鼎的四角游戏,按照游戏规则,当游戏进行到一定时间,咳嗽声会消失,意味着会多出一个人,也就是会招来鬼,而我们要招的鬼正是小梓学姐,目的就是为了寻找一年前的真相。
十二点快到了,房间仅有的两扇相对的窗户也早已关着,“准备开始了!”小花颤抖着声音,明显有些害怕,“我们先分配好站位吧,”佑司说到。
小花比我高一点,小花站东北角,我站西北角,小羊和佑司则人高马大,比我们高出一个头都不止,小羊站在了东南角,佑司站在了西南角。关灯前,我下意识的看了眼窗外的那几辆超跑,心里嘀咕着,不会发生什么变故吧?
然而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在游戏开始没两分钟后,窗外就传来一阵说话声。
“黄老大,你最近是不是撞鬼了啊,怎么又每次都跑最后一名?”“我也不知道,车子换了好几辆都没用,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
是那群富二代!但佑司告诫过我们,游戏一旦开始就不能停下,否则会招来厄运,况且那几个人估计没一会就开车走了,也不会影响到我们。
随着车子轰鸣声远去,我的心也放松下来,这时我背后有人咳嗽了一声,是小花的声音,然后伴随着一点奇怪的声音,有人拍了一下我,我来不及多想,往前走去,却拍了个空。
我心中一惊,刚刚小花在咳嗽,说明拍空的人是她,我为什么还能拍空?我前面是佑司,我也顾不上游戏规则了,喊到:“佑司?”回应我的只有什么东西坠地的声音和叮的一声,随之而来的好像有什么东西溅到了我的身上。
“怎么了?”小羊和小花问道,我直接过去打开了灯,面前的景象让我终身难忘:只见佑司已经躺在了房间的中央,地上全是血,佑司的头似是被随意的丢在一边,头颅一如当初的小梓,眼睛瞪的溜圆,仿佛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
真凶最有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