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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探推理 长篇推理 开放题 思维
于 2018-02-13 14:20提供 来源:33IQ网
(5)
一、
这一年七夕,谢无忧在京城。
银汉迢迢,金风玉露,这本是有情男女相会之夜,谢无忧却只能陪着一个大男人去参加一个老头子的寿宴。
“谢兄定是在后悔吧?”
谢无忧将神思从某个江南小镇收回来,瞧了一眼刚才说话的段绛河,问道:“什么?”
段绛河面上带着一贯的“温文尔雅”式招牌笑容,解释道:“如此良宵,在下却冒昧请谢兄一同赴杜大人的寿宴,谢兄此刻心里定然不快。”
谢无忧皮笑肉不笑地应了一声,不禁腹诽起来。虽说这位礼部员外郎段公子与自己交情并非不浅,只是忽然邀自己去参加什么二品大员的六十寿宴,态度还出乎意料地强硬,勉强答应下来之后怎么也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段绛河继续道:“这都怪在下先前没有好好解释。杜大人无子,膝下只有一位小姐,正当婚嫁之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除我之外,吏部员外郎韩明月韩大人与监察御史金夜尽金大人俱是有意于此。我们三人皆是杜大人门生,每年七夕都会去杜大人府上祝寿。今年杜小姐已至嫁娶之年,今夜与其说是寿宴,不如说是选婿来得恰当。谢兄你足智多谋,今夜请务必助小弟一臂之力。”
谢无忧漫不经心地点点头,心想这位御史大夫杜遥轩大人是出了名的直言敢谏刚正不阿(也亏得他们三人每年贺寿,估计没别人愿意去),在朝中颇有声望。其为人只重清誉,钱财美色一概不好。此等重声誉之人往往护短,因而拉拢他的唯一办法便是沾些亲故。再看段绛河、韩明月、金夜尽三人,分属祺王、丞相、太子三派,哪一派不想得这位御史大夫做亲家?于此心下已是了然。
可叹这位杜大人,既在朝中,哪还有什么“出淤泥而不染”,总是个“身不由己”吧。

二、
谢无忧与段绛河来到杜府门前时,恰遇韩明月与金夜尽,三人自是一番作揖问候。谢无忧暗暗留意韩、金二人,发觉此二人言行神色俱是老于世故滴水不漏。
在来路上,段绛河曾将韩明月与金夜尽的事说与谢无忧听。韩明月之优势,在于师生之谊:三人虽然都是杜老门生,但曾真正师从杜老的只有韩明月一人(科考中举者对主考官亦自称“门生”,金夜尽与段绛河属于这种情况)。
金夜尽与杜老则是忘年之交,二人往来相对频繁,可见金夜尽深得杜老之心。当年金夜尽初入官场,一身傲骨,像极了杜遥轩。后来因四处树敌,独木难支,几度受挫,最后终于还是入了太子一派,成了现在这副圆滑模样。
相形之下,段绛河的胜算着实不高。虽说如今祺王党已隐隐然不把丞相一派放在眼里,但气焰还是远不如太子党。因而无论是自身条件还是靠山势力,段绛河均输人一筹。
二品大员的府邸与寻常人家自是不同,一位仆役引领几人迤逦前行。路经花园时,里头走出来一个娇俏少女,三位公子纷纷上前寒暄。谢无忧听他们对话,得知这位少女名唤“弄巧”,从装束来看应是婢子,但服饰神情又不同一般;再加上几人殷勤的态度,料想这位弄巧姑娘定然是杜家千金的贴身侍婢无疑。
几人继续前行,在正堂拜会了杜大人,然后由其引领进入内院用饭。
刚进入院中,一位仆役打扮的老妇迎面走来。
杜遥轩唤住她道:“王妈,我教给你的事可办妥了?”
王妈回道:“回老爷的话,饺子都包好了,就等着煮上了。这当儿小屈却不知到哪鬼混去了,明明招呼他下午来厨房搭把手的,您可曾瞧见那兔崽子?”
杜遥轩似乎是对王妈的用词有些不满,皱了皱眉道:“没有。若是找不到他,就让别的下人帮忙吧,别耽误了备饭。”
王妈便应承着走开了。

三、
席上众人谈话甚是融洽,但并没有人提及杜小姐的事,直到仆人端上来一盘饺子。
杜遥轩指着饺子,道:“今儿是乞巧节,小女包了这一盘饺子,说是要请三位公子也乞一回巧:这饺子中只有一枚包了红枣,谁吃到便算谁胜。小女还说,愿意嫁给胜出者。哈哈。我对她说,这未免太儿戏了。不过我只得这一个女儿,最是疼爱,也不想逆着她。还请三位赏脸。”
谢无忧早料到会有这种事:韩、金、段三人背后均有势力支撑,杜遥轩哪一派都不好开罪。而此事又是由来已久,一时也不能把女儿嫁与什么其他人,只好出此招数,让三人听天由命,便各不得罪。
三人听了杜遥轩的话,莫不惊诧,但很快都镇定下来。在席上一时也不便反驳杜遥轩,于是只好依言分了饺子,沉默地吃了起来。
谢无忧还没见过吃饺子吃得这么紧张的场面,像是里面有毒药似的,不由心里暗笑。席上除却谢无忧,其余众人只怕都是捏了一把汗。
时间在炙人的静默中流逝。
“啊!”金夜尽忽然惊道.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金夜尽正拈着一只咬了一半的饺子,饺子馅里露出来半截红色的,可不是个枣子?

四、
吃完饺子后,席上看似依然言笑晏晏杯觥交错,实际早已心思各异。
宴席终于在貌合神离的融洽中结束。
由于时辰已晚,京城宵禁,杜遥轩留几人在府中过夜。
接着,杜遥轩便离席了。
段绛河犹豫着打破了沉默,干笑着向金夜尽道喜道:“恭喜金公子了。”
金夜尽回礼道:“哪里哪里。这等儿戏,做不得数的。”
韩明月苦笑道:“做不做得数,还不是杜大人说的算。”言罢,起身离去。
段绛河叹了一口气,转而对谢无忧道:“杜大人府上的花园甚是不错,不如我领谢兄前去转转?”
谢无忧会意,便答应下来。
金夜尽却道:“如此甚好,不知二位是否介意小弟同行?”
这话段绛河没法拒绝,于是三人结伴前往杜府的后花园游玩。

五、
好风如水,明月如霜。
只欠佳人。谢无忧暗想。
三人坐在后花园的凉亭中,正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一个少女忽然出现在不远处的游廊中,原来是弄巧。
弄巧看见三人,便过来行礼。
“三位公子,夜里天凉,还请早些休息。”
谢无忧心想,这三人年年来祝寿,想必次次需要留宿,因而弄巧才有此言。
金夜尽道:“弄巧姑娘,你的脸色似乎不太好呢。”
弄巧答道:“多谢金公子费心,早先夜里我与小姐在花园里乞巧,想是那时受了凉。这不,正准备回去休息呢。”
段绛河道:“那就快去吧。”
于是弄巧一边答应着一边转身,忽然间一愣,似在谢无忧的摺扇上看见了什么,旋即瞪了谢无忧一眼,这才离去。
谢无忧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摺扇,扇面上是自提的“楚韵”二字,没有什么奇怪之处。于是眨了眨眼,心中好生不解。
三人在花园中又游荡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段绛河称力乏,便同谢无忧一起回客房歇息。

六、
第二日谢无忧醒来,已过了辰时。弄巧来请他与段绛河用早膳,原来金、韩二人早已在内院等着他们了。谢无忧想起昨夜与段绛河弈棋至将近五更,不由赧然。
弄巧却全然不顾念后面两位没睡醒的公子,自个儿在前头走得飞快。
段绛河叫住她,道:“弄巧姑娘,出什么事了?怎么走得这样快?”
弄巧大惊,忙道:“没有,没有。什么事也没有。”
转过头又要走,忽然停住了步子,似乎想起了什么,回过头对谢无忧道:“这位公子,你……可是认得我家小姐?”
谢无忧奇道:“素未谋面。”
弄巧皱眉,似乎非常迷惑:“咦……?”
段绛河又道:“弄巧姑娘,你若是有什么烦心事,不妨说与这位谢公子听。他可是出了名的足智多谋,一定能帮得了你。”
弄巧道:“是吗?”似乎有些犹豫不决。
谢无忧想起昨夜在凉亭的事,当下便道:“谢某愿意一试。”
弄巧想了想,道:“好吧。先用早膳。”

七、
用过早膳,弄巧佯装不小心,把剩余的粥倒在了谢无忧身上,便拉着谢无忧去换衣服。
二人穿过花园,来到杜府深处一间院落。
弄巧道:“这里便是小姐的闺房。昨天夜里,小姐在房里自尽了。”
谢无忧大奇,挑眉道:“怎么回事?”
弄巧道:“我今天早晨来服侍小姐洗漱,发现小姐已经……我便去禀报老爷和夫人,老爷夫人过来之后在小姐桌上发现一封遗书。然后老爷说,这事必须保密,先送走三位公子,日后再称小姐因病去世。”
谢无忧心道这种处理方式也是意料之中,便问:“那么,你究竟为何事找我来呢?”
弄巧道:“小姐绝对不是自杀的!我听见老爷对夫人说,小姐在遗书中交代自己与下人有染,已经有了一个月身孕,再无颜面,只得自尽。但这断断是不可能的!小姐五天前才来过葵水,怎么可能有一个月的身孕?”
谢无忧道:“可是当你把这些告诉杜大人之后,杜大人却不听,对不对?”
弄巧眼中已经有泪水,她用力地点头。
谢无忧便道:“我知道了。我可以进屋看看吗?”

八、
谢无忧穿过院落,便进入了书房。书房中的书籍不多,小半是《列女传》之流,剩下大多是名家诗作。房间正中是一张书桌,桌上有模有样地摆着文房四宝,旁边还有一摞诗稿。诗稿最上一张,写的是两首七绝,题为‘七夕’,大约是昨晚所作。谢无忧信手翻阅,发现诗作都署了“韶梦”二字。韶华如梦,从立意来看,许是杜小姐自拟的表字。桌面正中有一摞空白稿纸,最上的那张有一些墨渍,似乎是垫着写字的时候从上面的纸张沁下来的。
弄巧走过来,道:“小姐的遗书当时就是放在这叠纸上,已经给老爷拿走了。”
谢无忧点点头,看来那份遗书就是直接写在这叠纸上,所以才沁到了底下的那张,也就是眼前最上面的这张纸。
谢无忧又想道,杜遥轩读了女儿的遗书,并没有立刻起疑,看来遗书确实是杜小姐手书字迹。不过,对于那三位公子来说,临摹一个女人的字迹并非难事,更何况旁边还有一摞“范本”可以参考。
继续往里走,谢无忧来到了杜小姐的卧房,杜小姐的尸体正放置在卧房的床榻上。
谢无忧犹豫了一会儿,觉得自己不便检查尸体。只不过,谢无忧并没有什么验尸的经验,就是检查了,也未必能得出什么结论。按杜大人的性格,这具尸体也不可能被仵作检查了。如果真有什么秘密,恐怕只能随尸体归于尘土。
谢无忧四处打量了一会儿,向弄巧问道:“杜小姐的尸体是在这榻上发现的么?她是如何自尽的?”
弄巧摇摇头,道:“不是的,不是的。昨夜我和小姐在后花园中乞巧,戌时四刻左右回屋。小姐先在书房里写了一会儿东西,然后在卧房中沐浴,今天早晨小姐的尸体就躺在浴桶里,是砸碎了盛皂角的碟子,用碎片割腕的,水全都红了。老爷命人把那桶水被搬走了,才把小姐的尸体安置在榻上。”
谢无忧道:“也就是说,昨晚你给杜小姐打了水就离开了?没有服侍她睡下吗?”
弄巧答道:“本来应当如此的。可是昨晚我在花园里受了凉,觉得很不舒服,小姐便让我先回去休息了。我在回去的路上不是还遇见你们了吗?”
谢无忧领会,道:“原来是那个时候的事。那么,杜小姐应是在你离开之后,在浴桶中自杀的。”
弄巧闻言,激动地反驳道:“小姐不是自杀的!”
谢无忧赔笑道:“是我说错了,姑娘息怒。”
又问道:“今晨你发现尸体的时候,房间里可有什么奇怪之处?与你昨天离开时一样吗?”
弄巧思索了一会儿,道:“小姐的衣服被动过了。我走的时候,小姐已经开始沐浴,我便把她昨日换下的衣物叠整齐,放在这个椅子上。可是今晨我来的时候,椅子上只剩叠好的外衣,中衣都扔在床榻前。”
谢无忧走到弄巧所指的椅子前,问道:“浴桶原本是摆在哪?”
弄巧也走过来,道:“就在这旁边,用这屏风围着。”椅子旁边立着三扇屏风,高五尺许。
谢无忧沉思了一会儿,又道:“那么,沐浴之后要穿的衣物呢?”
弄巧答道:“沐浴后就寝穿的中衣放在床榻上。”
谢无忧回头看了看在房间另一头的床榻,道:“这样远,不是很不方便吗?”
弄巧道:“平日里小姐沐浴完,我就给小姐把衣物拿过去,没有什么不便。昨晚我倒是忘了这事。”
谢无忧道:“那些沐浴之后要穿的衣物在哪呢?早晨你来的时候还在床榻上吗?”
弄巧回忆了一会儿答道:“没错,还是在床榻上。不过,本来昨晚我都是叠好放在那的,但今早我来的时候却发现上衣被动过了——只是翻动过,整套衣物都不像是被穿过的,因为并没有气味。”
谢无忧又踱至床前,道:“昨日杜小姐换下来的中衣,是扔在这里吗?”
弄巧跟过来,点头道:“没错,就扔在床榻跟前的地面上。”
谢无忧点点头,问道:“换下来的那些衣物,你是按什么顺序叠放的?可是外衣在下,中衣在上?”
弄巧点头道:“没错。您怎么知道?”
谢无忧凝视着烛台上燃了一半的蜡烛,沉默不语。

九、
从杜小姐的闺房出来,二人又来到了花园。
弄巧几次想搭话,可谢无忧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杜小姐回房是戌时四刻,根据弄巧的说法,应该是过了一小段时间才入浴的。昨夜宴散是戌时之后的事,杜遥轩首先离开,接着是韩明月,自己与段、金二人则是来到花园散步。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在花园里遇到弄巧,那时杜小姐应是已经在沐浴。又过了一盏茶功夫,二人与金夜尽分开,一面慢慢散步一面向客房去,途中听见了二更的更声。回到客房时,韩公子房里的灯是亮着的,过了约莫一刻钟,韩公子房里灭了灯,许是睡下了。金夜尽回房,也是在这个时辰。而后自己与段绛河开始弈棋,直至深夜。
谢无忧忽然停住脚步,弄巧差点没撞上。
谢无忧问道:“你可知道,昨夜饭后韩明月在哪?”
弄巧答道:“是在老爷那儿吧。我是听老爷房里的白露姐姐说的,昨夜饭后韩公子便来到老爷书房,二人一直聊到二更,最后老爷还让白露姐姐送他回去呢。”
谢无忧又道:“昨夜你从杜小姐房里出来,除了我们三人,可曾遇到别人?”
弄巧摇头道:“没有别人。我回房路上只遇见你们三人。”
谢无忧颔首,却见几名婢子远远走来,对着他们二人指指点点。
弄巧咬着嘴唇道:“谢公子,您别管她们。她们都说小姐和那个小屈有染,我呸!只会嚼舌头的贱妇人。”
谢无忧却似乎想起了什么,问道:“为什么?为什么她们会这么说?”
弄巧闻言甚是不悦,道:“听说小屈昨儿逃跑了。她们便说是什么‘奸情败露’。哼!”
谢无忧听了这话,唇角却绽开了微妙的笑意。

附时间对照:
辰时:早上七点。
五更:凌晨三点。
戌时四刻:晚上八点。
戌时:晚上七点。
二更:晚上九点。
一刻钟:十五分钟。
半个时辰:一个小时。
一盏茶:十分钟。

请问:
1.杜小姐是不是自杀?为什么?
2.如果小姐不是自杀(哈哈我觉得上一问好废),凶手是谁?为什么?
3.凶手杀害杜小姐的动机是什么?
标签: 无忧 小姐 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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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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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探推理 长篇推理 开放题 思维
于 2018-02-13 00:22提供 来源:33IQ网
(3)
人物简介:
长乐:长乐轩主人,姓名不详.
谢无忧:长乐之友,身世不详.
此二人为叙述人物,与谜题本身无关,特此提示.
另注,本文无实际年代背景,可视为架空历史.请勿考据文中风物习俗(尤其是戏剧的产生时期以及所引诗文的写作年代- -),以免造成不必要的纠结,谢谢合作.

一、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长乐进屋的时候,只见谢无忧正靠在自己惯坐的竹椅上,拖长着腔调吟诗.
“长乐先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看茶.”
长乐也不理他,径直走到跟前,把竹椅上那人掀起来,道: “久闻兵法有‘反客为主’之计,想不到今日在此领教了.可惜我这茶轩鄙陋,没人管‘看茶’,还得您亲自动手,请吧.”
谢无忧不等长乐来掀,早已闪至一旁,随手拾起一柄壶便要给长乐‘看茶’,倒是有模有样.
“请用茶.”
长乐接过茶杯正要喝,忽然间想起什么,问道: “这茶谁沏的?”
谢无忧眨眨眼,答道: “自然是我了.”
长乐一怔,讪笑着放下了茶杯,心道你谢大公子沏的茶,还真不是什么人都敢喝的,心下一面斟酌着该如何把话题岔开去.
岔开话题的却是谢无忧: “我早上刚到苏镇的时候你这茶轩就空无一人,等到现在已有两三个时辰了.难不成你是去上坟了?”
长乐知道他会问这事,爽利地答道: “我在此处无亲无故,有什么坟可上?”
谢无忧狡黠一笑,道: “这也未必.不定你会弄个什么’茶冢’之类的.”
长乐语塞.
谢无忧又问道: “那你是去做什么了?”
若遇一般人,且不说会不会像谢无忧这般追根问底,若是这么不依不挠地追问,长乐定然心生厌烦.但眼前这人却是不同的.
长乐眸光含笑,答道: “近日苏镇上来了个奇怪的人,见人就问此地是不是‘杏花村’.你说好笑不好笑?”

二、
“信否?”长乐目中带了几分玩味.
“是‘秦王为赵王击缶’的‘缶’.”信缶耐心解释道.
“恕我造次,信先生之名实在有趣得很.”这回连语气也是玩味的.
信缶不经察觉地叹了一口气.这名字确实奇异,也怪不得长乐调侃.
原来长乐清晨出门,是往醉月楼(苏镇上唯一一家客栈)去见那四处打听“杏花村”的外乡人,也就是眼前这位信缶,信先生.此人蓄有胡须,作文士打扮,言语间有点皮笑肉不笑的感觉,使人不太舒服.
“那么长乐先生,您可是知道关于那‘杏花村’之事?”
“那倒不是.只是感到好奇罢了.恕在下冒昧,请问是谁告诉您这儿是‘杏花村’的?”
“这问题镇上已有许多人问过我了,您应该也听说一二了吧.两个月前我在钱塘渡江,遇到一名女子,她自言三年前与情人私奔离家,后遭抛弃,本欲回家奈何身染重病,便托我带信物给她父母,传达不能尽孝的悔恨,当晚她就死了.她说她家乡叫‘杏花村’,我是按着她叙述的路径寻到此地的.可是此地却不叫‘杏花村’,真是奇哉怪也.”
长乐心中暗惊.这苏镇地处偏僻,若是没有指引,一般人很难找到,这也是自己在此隐居的原因.这信缶能寻到此处,看来必有知晓苏镇的人指点.既然如此,那个女子为何却说此处是“杏花村”呢?
长乐一面思忖着,一面道:“确实奇怪.我在苏镇住了六年,从来不曾听说过什么‘杏花村’.不过,三年前与情人私奔的女子,倒是真有一个,便是苏竟家的独女.”
“是也是也,”信缶点头道, “我早先已与苏夫人约好,一会儿就去她府上拜访哩.”
长乐目光流转,道: “请允许在下同行.”
“那便出发吧.”信缶推开窗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从行囊中取出一把油纸伞.
长乐挑眉.些许小雨,清明时节惯常如此,镇上从无一人打伞,此人竟讲究到了这个地步,真是...

三、
苏竟在他女儿与人私奔后,没多久就病死了.其实他早有重病在身,在那之前缠绵病榻已逾一年,家计仅靠老妻一人维持,过得很是清苦.苏竟膝下无子,独女珍儿孝顺乖巧,出落得婷婷袅袅,本来许给了镇上望族苏平修之子苏宪.苏宪与珍儿自小相识,痴恋她已久.本来若珍儿能与苏宪结姻,或许可靠夫家的钱财供给药资,那么苏竟的病情能得好转也未可知.
总之事到如今,当年的一家三口只剩下寡妻一人了.
苏夫人受到爱女丈夫相继离去的打击,精神颇有些不正常.逢人就说她那不孝顺的女儿,如何在三年前的清明那日,趁着自己外出祭拜祖坟,父亲重病在床不能管束,偷偷与外面来的戏子私奔了去.起初只是逢人说,后来人们大多不愿听了,她便自个儿絮絮叨叨地说,情状异常凄苦可怜.长乐想起前日在镇口遥遥望见苏夫人独自祭扫祖坟的情景,不觉恻然.
苏竟家祖上是中过进士的读书人,如今虽然家业凋零,但从旧宅规制上依稀能窥知当日的钟鸣鼎食之情景.长乐与信缶来到苏竟家的时候,苏夫人的神智似乎还算清醒,她冷静地告诉他们,没有茶水可以招待,甚感歉意.
“那是三年前二月里的时候,苏平修苏老爷家做寿,请来了一个戏班子,便叫未过门的媳妇珍儿也去看戏.珍儿回来就高兴得不得了,给我讲那许仙和白娘子的故事,什么游湖借伞,什么水漫金山.我那时哪里知道,她跟那个唱许仙的戏子好上了.”
苏夫人淡淡地讲着那陈年旧事,不意就落下了泪珠.
“后来镇上的人都开始传这事儿了,可笑我还是从隔壁芸婶那儿听来的.但是我没料到珍儿真的会跟人私奔啊!珍儿自小就懂事,她怎么会不明白这里面的事理呢?我不信啊...”
淡淡地拭去眼角的泪水,苏夫人从怀中取出一张折起来的信纸,小心翼翼地打开,极熟练,极温柔,似已无数次重复过这个动作.
“三年前那个清明,我上坟回来时,她已经走了,只留下这个.”
从纹理来看,这张纸已被折起又展开,展开又折起无数次了.信纸是很普通的,有暗红色的条框(竖排的),边角泛黄,字是端端正正的小楷,右首第一行顶格写着“勿念”二字,空了几行后,在稍左的地方写着“XX年三月初三淑珍”. “淑珍”便是珍儿的闺名.
使长乐注意的,却是那落款左方空白处的一小点墨渍,半个铜钱大小,墨色极淡极淡,似乎被水晕过,且不甚均匀.
“夫人,请恕在下唐突,可您是怎么知道令嫒与那个戏子私奔了的呢?这字条上并没有说明她的去向啊.”信缶沉吟着问道.
“我原本也是不信的.可是邻里许多人都说那天上午看见那个戏子了,说他慌慌张张地从我家里跑出来.这不是他拐跑了我的女儿,还能是谁呢?都怪我.早就知道这戏班子清明节那天离开苏镇,我还把珍儿一个人留在家.若是我那天没有出去,这些都不会发生了.可恨那日我在镇口祖坟上祭扫时,恰好亲眼看见了那戏班子出镇,我还向那不要脸的戏子打招呼问候呢.”言罢泪水又是止不住的滴落.
言语间,两人已经随着苏夫人走进了中庭.庭中一株杏花开得正好,恰是“一天风露,杏花如雪”.
“这棵杏树是珍儿亲手载的.原本生在后院,珍儿最是喜欢.那年这儿的老梅树枯死了,珍儿便把这棵杏树移栽了过来.大概便是二月底的事儿吧.我命苦的女儿啊...”
“对了,苏夫人,这是令嫒托我带给您的.”信缶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玉佩来.
苏夫人见到那物事,怔了好一会儿,才颤巍巍地接过玉佩,道:“这是我做姑娘的时候,我的母亲传给我的.珍儿及笄的时候我传给了她.谁知如今又......”话没说完已是泣不成声.

四、
“这些就是上午的事.”长乐叙述得认真,一时也忘了手边的茶水是谢无忧沏的,端过来抿了几口,倒觉得唇齿留香.
谢无忧将他的举动看在眼里,嘴角便轻轻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你笑什么?”长乐奇道.
“噫.原来在你长乐轩里,我竟然是不可以笑的.”谢无忧挑眉.
长乐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也笑了,便起身准备去沏茶.
“长乐先生留步.”谢无忧忽地叫住长乐.
“怎么?”
谢无忧好整以暇地答道:”您的故事还没有说完呢.”
“此刻您若是想沏一壶明前龙井以飨友人,我一点也不反对.但那位苏公子恐怕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请依据文中线索:
1.判断珍儿是否私奔;
2.推理事件原貌;
3.尽可能解释所有细节.
标签: 长乐 无忧 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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